羡慕別人天赋好?“
慕容玄收回目光,冷哼一声:
“哼,天赋异稟,也需看与谁相比。”
“长这么大,我所交手、所见过、所认识的天才,大致可分为三等。”
“哦?”
谭行顿时来了兴致,贱兮兮地凑近几步,指著自己鼻子:
“快说说!凭你慕容大少洞察秋毫的眼光,我这样的,怎么也得是独占鰲头的第一等吧?”
“你?”
慕容玄白瞳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吐出几个字:
“第三等。”
“啥!?你他妈纯属放屁!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谭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心中疯狂吶喊:小爷我身负三道人物模板,奇遇连连,底蕴深厚,怎么可能才第三等?慕容玄你这对白眼绝对是瞎了!
“你还听不听了?”
慕容玄语气中透出明显的不耐。
“听听听!您说!您说!”
谭行瞬间变脸,换上諂媚笑容,变脸速度之快,令人嘆为观止。
慕容玄对谭行的諂媚视若无睹,白瞳微抬,望向演武场空旷的穹顶,声音清冷却无奈道:
“第三等,如你,如我,如马乙雄、张玄真、卓胜、蒋门神、谷厉轩之流。”
他言语平淡,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谭行刚刚膨胀起来的气焰。
“我们或许眼下实力有高有低,但根基与潜力相差仿佛。
一旦遭遇机缘,便可轻易超越彼此,进步速度始终在伯仲之间。
虽然不凡,但究其根本,也不过只能在一道之地称雄罢了。”
谭行听到自己真的被归为第三等,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听到后面连慕容玄自己都位列其中,倒是按捺住了吐槽的衝动,继续听了下去。
“第二等,”
慕容玄语气微凝,白瞳中罕见地掠过一丝郑重:
“我所见所闻,只有两人铁鉉城的『鸣龙』韦正,以及三年前北原道的武道高考状元,『凶虎』朱麟。”
“韦正”
慕容玄眼中似有寒冰凝结,带著深深地忌惮,却有著几分认可: “你没有和他交过手,不会明白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刀势如龙吟九天,未战先夺其魄。
我在他手下,走不了几招。”
他顿了顿,继续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嘆服:
“至於朱麟,更为恐怖。
当年全国武道高考,他一人便压得其他三道的天才尽数失声!
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团体混战,皆以绝对优势登顶。
其人性情豪迈,光明磊落,不仅在北原道,就连其他三道的当代翘楚,也皆心甘情愿,以他马首是瞻!
此二人,方是真正能搅动风云的英豪,未来必是名动四方的人物。”
说到这里,慕容玄停了下来,那双白瞳转向场中汗如雨下、却依旧心无旁騖挥动大戟的谭虎,目光变得极为复杂,有惊嘆,有欣赏,甚至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敬畏。
“而这第一等”
他声音低沉了几分,却字字清晰,砸在谭行的心头:
“在我眼中,唯有阿虎。”
“他的武道天赋”
慕容玄似乎想找一个合適的词,却发现言语如此匱乏,最终缓缓吐出两个字,
“怪物。”
他转过头,看向一脸错愕的谭行,语气恢復了之前的冷淡,却带著激动: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们几个自詡不凡的傢伙,那些压箱底的绝活、看家的本领,只要被他看过、交手体会过,不出几天,便会被他吸收、消化,融於自身的武道之中。”
“就连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谷厉轩”
慕容玄强调道:“都不止一次亲口承认,谭虎这小子,是个真正的怪物!”
谭行听著慕容玄这番掷地有声的划分,心中那点不服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同。
韦正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年武道大比的录像画面。
那道身影在擂台上何止是强悍,每每一次都毫无悬念地碾压所有对手,登顶冠军王座。
更可怕的是,明眼人都看得出,那人,从头到尾似乎从未真正全力出手过,其真正的深浅,根本无人能够揣度。
至於朱麟
谭行心中更是毫无半分怀疑。
若说他这辈子最佩服谁,除了自家老爹,就唯有这位从小带著他混的朱麟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