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破坏家族团结的事?”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底却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要我说啊估计是於威平日里太过猖狂,得罪的人太多,这才让哪个路见不平的『凶人』给教训了。
这叫做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於莎莎看著她哥这副故作正经的模样,也懒得深究。
说实话,她对二叔家那个私生子於威,从来就没什么好感。
记得那位於威刚被接回於家时,还算收敛。
可没过两年,整个人就彻底变了样,变得目中无人、囂张跋扈。
除了对她大哥於峰还存著几分忌惮,对其他堂兄弟姐妹,完全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嘴脸。
有时候,他看向自己的那种黏腻眼神,更是让她噁心得隔夜饭都快吐出来。
偏偏这人在外头还总以“於家大少”自居,惹出的烂摊子一桩接一桩,哪回不是二叔在后面替他擦屁股?
但没办法,二叔老来得子,於威是他唯一的儿子,简直宠上了天。
前阵子听说儿子被人废了,二叔当场就炸了,动用了所有关係想把人揪出来,却连半点线索都摸不著。
最后实在没办法,竟闹到了他们老爹面前。
老爹被烦得不行,大手一挥,直接把这事丟给了大哥处理。
念及此处,於莎莎想起这茬,忍不住追问:
“哥,那老爸让你帮二叔查的事,到底有眉目了吗?到底是谁把於威给废了的?“
“查?查个屁!“
於峰烦躁地一挥手,语气里满是不耐:
“对方手脚乾净得嚇人,现场所有监控视频被刪得一乾二净,行动时还开了灵能信號屏蔽仪连根毛都没拍下来!
我连对方是男是女是圆是扁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查?“
於莎莎闻言蹙眉,语气带著担忧:
“那二叔要是又去老爸那儿闹怎么办?这事老爸可是全权交给你处理的。“
“闹?!“
於峰猛地拍案而起,怒极反笑:
他眼底寒光闪烁,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要是换做我,早就自我了断了!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二叔签了那份放弃未来十年家族分红的契书,就凭那个於威他配兑换这等密宝?“
他五指猛地收紧,指节发出骇人的脆响,周身气息陡然变得危险而压抑:
“现在倒好,密宝被夺,十年分红打了水漂
他於威如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还敢来闹?二叔他拿什么脸来闹!“
於峰嘴上骂得凶狠,心里却爽的一逼。
为了让谭行能顺利下手,他可是费尽心思布了这个局。
从选定时机、安排接应,到最后的清扫痕跡,每一个环节都经过精心设计,確保万无一失。
行动当晚,他特意让心腹带著最新型的军用级灵能屏蔽仪,在云顶天宫外围布下了天罗地网。
在谭行动手的那十来分钟,別说监控录像,就是云顶天宫內所有人的智能设备都成了一堆废铁开机都开不了! 而且这批设备可是他们玄武重工专供长城的军工產品,性能比警备司的標配还要领先一个叠代。
等谭行搞定,所有用於此次行动的屏蔽设备,连同他使用过的武器装备,全都被第一时间投入特製的锻造熔炉,在高温中化为铁水。
要是这样还能被人查出蛛丝马跡,他於大少就是蠢逼!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小兔崽子,你牛逼啊!老子交代你的事情!你就这么糊弄老子?”
还不等於峰迴神,一声中气十足的爆喝传来。
这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嚇得於峰一个激灵,赶紧把翘在办公桌上的双腿放下,瞬间站得笔挺。
於莎莎听到这熟悉的嗓音,忍不住掩嘴轻笑,饶有兴致地看向她大哥。
只见一名身著暗纹唐装、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龙行虎步地闯入办公室,锐利的目光如刀子般直射向於峰正是於家当代家主,於龙!
於龙几步便走到於峰面前,强大的气场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他虎目圆瞪,指著於峰的鼻子骂道:
“让你查於威被废的事,你倒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就给老子一句『查无此人』?真当你老子我是三岁小孩儿糊弄呢!”
於峰脸上堆起討好的笑,连忙拉开主位的椅子:
“爸,您消消气,先坐下说。这事真不能怪我,对方做得太乾净了”
“放屁!”
於龙一巴掌拍在实木会议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