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每一次受创,都会有新的血能从体內涌出,修復伤势,重组攻势。
他的眼神如同濒死的野兽,充满了疯狂与兴奋。
谭行同样不好受,身上添了数道伤口。
他喘著粗气,握著血浮屠的手却稳如磐石,眼中的战意愈发高昂。
“老狗你还真他妈的难啃!”
“圣子你的诡异真气,又能支撑到几时?!”
两人再次狠狠对拼一记,强大的气劲爆开,双方各自倒退数步,隔著一段距离死死地盯著对方,胸膛都在剧烈起伏。
鲜血浸透衣衫,血疤破损处露出蠕动癒合的伤口,谭行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惨烈!势均力敌!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杀意,清楚眼前之敌,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接下来的每一招,都可能决定生死。
角斗场上,正与血疤对峙的谭行將血浮屠往肩头一扛,刀锋上的血珠犹自滴落。
他盯著血疤那肉眼可见癒合的伤口,眼红的几乎要喷出火来:
“老狗!你这恢復能力够劲啊!是修炼的什么特殊真武功法吗?
咱们打个商量,待会儿我贏了,你老老实实交出来!”
“嗬嗬圣子说笑了。
血疤脸上浮现狂热的笑意:
“这是吾主赐下的恩典,属下可教不了您。”
谭行眼睛一亮,立即追问:
“意思是只要信仰血神,就能得到这种能力?”
他盯著血疤那道几乎已经完全癒合的伤口,心中火热,那一刀他自己知道他砍的有多重,短短时间,竟然恢復了。
这种近乎不死的恢復力,在生死搏杀中简直就是逆天神技。
若是再配合他归墟真气那本就惊人的恢復速度
谭行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提著刀,在战场上不眠不休连砍三天三夜的画面了!
“那当然!”
血疤狂笑嘶吼,周身血光再度翻涌:
“凡取悦吾神者,皆可得赐不朽威能吾主的神力远胜於此!”
”臥槽!真的?”
谭行一听,眼睛顿时亮得嚇人,竟毫不犹豫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仰头朝著天空中那道模糊而威严的血神幻影,扯开嗓子就喊:
“伟大的血神!从今往后,我就是您最虔诚的信徒! 求您降下神威,赐我无上恢復之力!”
喊完,他竟真的双臂大张,闭上眼睛,一脸“我准备好了,快赏我神力”的期待表情。
赐福?这业务他熟啊!
他可不是第一次被“赐福”了。
跟之前那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恐虐狂怒”比起来,眼前这能快速回血的实用技能,简直香多了!
至於邪神污染?
谭行內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
他的圣心先知专克邪神低语。
衣吃下,炮弹奉还,这操作他再熟练不过了。
这突如其来,毫无节操的的骚操作,直接把对面的血疤给干懵了。
他周身翻涌的血气骤然一滯,那张狰狞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呆滯的神情
他侍奉血神的漫长岁月里,还从未见过如此如此直接且不要脸的“现场皈依”!
“圣子你你竟敢褻瀆吾神!”
短暂的震惊过后,是无尽的暴怒。
血疤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变了调。
与此同时,观眾席上那些原本寂静的幽暗幻影,仿佛被投入滚油的冰块,瞬间疯狂躁动起来!
黑影剧烈扭曲、闪烁,发出无声的尖啸,恐怖的怨念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若不是血神的威压依旧笼罩,它们恐怕早已衝破束缚,扑下来將这个胆大包天,褻瀆神灵的人类狂徒撕成碎片!
谭行跪在地上,摆著双臂大张的姿势等了好几秒,发现天空中那道血神幻影却毫无反应。
他脸上的期待瞬间垮掉,转而阴沉地盯向血疤,重新拿起血浮屠时,眼神危险得像要杀人:
“老杂毛!我草你大爷!你耍老子是吧?”
原本暴怒的血疤被他这倒打一耙的嘴脸硬生生气笑了,血气都抖了三抖:
“小子,你”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翻腾的怒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圣子,吾主只青睞真正的战士!你这种行为是没有用的!”
“战士?”
谭行眉头一挑,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凶光。
“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