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绝佳机会!
“嘖!”
谭虎看著远处捂住肩膀伤口、脸色因剧痛和愤怒而扭曲的蓝革,故意发出不屑的嗤笑声,扬声道:
“我说老杂毛,你这剑法跟你的空手功夫一样稀鬆平常啊!
连小爷我这半吊子的『瞎几把挥砍剑法』都挡不住?
看来你们那什么械斗之主,眼光也不咋地嘛,选了你这么个废物当执事!”
他这话语,如同油浇烈火,精准地泼在蓝革那颗早已被耻辱和怒火填满的心臟上!
蓝革感受著左胸处传来的钻心剧痛,那张隱藏在兜帽下的老脸已经扭曲得不成样子。
他低吼一声,体內被压制的內力强行运转,暗红色的微光在伤口处一闪而逝,瞬间封住了汩汩流淌的鲜血,但衣衫上那片迅速扩大的暗红,以及微微颤抖的手臂,都昭示著他此刻的状態远非嘴上说的那么强硬。
“继续!”
他几乎是咆哮著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暴怒和屈辱。
连败两场,这对他而言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打击!
谭虎见状,心中冷笑,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为难又带著点跃跃欲试的表情,咂咂嘴道:
“还来啊?老杂毛,这次你想玩什么?玩刀吗?嘖嘖,不是我嚇唬你,除了大戟,小爷我玩刀那可是最溜的!
刀法一出,我自己都怕!万一不小心没收住手,把你给砍死了那多不好意思?你们那神会不会怪罪我啊?”
他这话说得极其欠揍,仿佛已经胜券在握,正在考虑要不要对敌人手下留情。
“你!!”
蓝革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一股逆血直衝顶门,眼前都阵阵发黑!
这辈子的耻辱加起来,都没有今天这短短时间內受得多!
心情激盪之下,体內原本就有些紊乱的內气更是翻滚不休!
他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兵器,短刀、匕首之类他是决计不会再选了!
连续在空手和剑法上败给一个小辈,若再用短兵器,就算贏了,他这张老脸也彻底没地方搁了!
他毕竟是摩罗教的执事,先天境的高手,心底那点可怜的尊严和虚荣,让他无法接受再占对方“便宜”。
“小畜生!休要猖狂!”
他怒吼一声,猛地凌空一抓,內力摄来一柄拾荒者遗留的、枪桿略显弯曲的合金长枪,双手一拧,枪尖直指谭虎,吼道:
“就比长兵!让我看看,你除了那蛮力和大戟,这长兵之道又有几分斤两!”
他选择长枪,自认为已是“公平”至极,甚至隱隱觉得是抬举了对方,给了对方一个“像样”的败北方式。
然而,他这话刚落
“嘿嘿!上套了!”
谭虎心头顿时一阵狂喜,脸上却强忍著没笑出来,反而故作凝重地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他之所以故意吹嘘自己刀法厉害,就是为了引导蓝革放弃短兵器!
他的內力经过连番激战,消耗確实不小,若再比拼更依赖敏捷和瞬间爆发的短兵器,万一自己的后续计划不成功,他必须保留足够的余力用於应变甚至逃跑。
而长兵器对决,虽然同样凶险,但更重气势、节奏和对距离的把控,某种程度上,反而更適合他目前的状態,也更容易浑水摸鱼,为他最终的目的铺垫!
“老杂毛,算你还有点气魄!”
谭虎嘴上依旧不饶人,隨手將染血的长剑往地上一掷,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他看也不看那柄剑,径直走向旁边,伸手握住了那柄深深插入地面、煞气繚绕的方天画戟!
“嗡!”
凶戟入手,仿佛久別重逢的战友,发出一声愉悦的轻鸣,戟身之上流转的暗红纹路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他单臂一较力,轻鬆將大戟从泥土中拔出,隨手舞了个凌厉的戟,那沉重的戟身在他手中仿佛轻若无物,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恶风。
他故意嘆了口气,语气充满了极致的鄙夷和怜悯,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唉,老杂毛,你说你要是连这场都输了我看你也別活著了,乾脆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武斗技巧样样拉稀,连续输给我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就算我大发慈悲放你一马,你信仰的那位什么械斗之主,估计也觉得你是个纯纯的废物点心,留著也是浪费教中粮食!”
这话语,恶毒如淬冰的匕首,精准无比地捅进了蓝革心中最敏感、最脆弱、也是最无法接受的地方! “小畜生!!!你给我死来!!!”
蓝革彻底疯了!理智的弦瞬间崩断!他这辈子所有的修养、所有的城府,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