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那张清丽的脸庞上顿时飞起两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心中像是有一串欢快的泡泡冒了出来,雀跃不已。
“莎莎!你跟他废什么话!”
一个极其不爽的声音从驾驶座传来,打破了这略显旖旎的气氛。
谭行一听这声音就乐了,他微微偏头,视线越过笑靨如的於莎莎,果然看到了驾驶座上那张熟悉的脸
眉头紧锁,嘴角下撇,满脸都写著“老子很不高兴”的於峰,於大少。
“哟,我当是谁开车这么霸道,原来是於大少亲自当司机啊?”
谭行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语气轻鬆地打了声招呼。
於峰狠狠瞪了他一眼,看向谭行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癩蛤蟆!
“少废话!”
於峰的声音带著不爽:
“上车,有事聊!”
谭行一听,非但不恼,眼底反而瞬间掠过一抹精光,精神都为之一振!
要说现在这北疆地界上,他谭行最喜欢跟谁打交道,眼前这位面色不虞的於大少绝对名列前茅!
为啥?
血浮屠,铸兵法,还有那价值连城的金刚菩提这位玄武重工的少主,简直就是行走的“天使投资人”,是他谭某人实打实的財神爷!
於大少召唤,那必然是有“好事”上门!
“得嘞,財神啊不,於大少相邀,岂敢不从?”
谭行从善如流,脸上掛著那抹让於峰看著就牙痒痒的戏謔笑容,拉开车门,利落地坐进了副驾驶。
於莎莎见他上来,清澈的眼眸中顿时漾开欣喜的涟漪。
她努力维持著端庄的坐姿,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膝盖上,一副標准的淑女模样,可那眼角眉梢藏不住的笑意,以及那双时不时、装作不经意般飞快掠过副驾驶座上谭行侧脸的视线,却將她的心事暴露无遗。
於峰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哼,脚下的能源踏板猛地一踩。
“嗡!”
飞梭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瞬间化作一道黑色流光,匯入了城市上空川流不息的车道之中。 还是那家格调古典、隱秘性极佳的兵器养护会所。
熟悉的沉水香悠然瀰漫,四周墙壁上悬掛的各类冷兵器在柔光下泛著幽冷的寒芒。
故地重游,谭行心头一片火上一次在这里,他接下了废掉於威的委託,收穫了金刚菩提与铸兵法!
此刻,看著对面正慢条斯理准备斟茶的於峰,谭行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猫爪挠著一样,痒得厉害。
不等於峰將那盅清茶推至他面前,谭行已屈指轻敲了敲光滑的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直接开门见山:
“於大少,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虚的就不必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於峰,嘴角咧开一个带著几分痞气和贪婪的弧度:
“直说吧,这次要废谁!?”
他伸出两根手指,语气斩钉截铁:
“规矩照旧我认东西不认人,给我感兴趣的资源,我帮你做事!
既然请我来了,这『开口费』就不能少!做不做!成不成!都要给!要是差了点意思”
谭行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在瞬间变得有些危险,周身散发出一种草莽般的野性:
“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於峰听著谭行这番堪称无耻的言论,额角青筋猛地一跳,突突直跳,胸腔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握著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那上好的瓷杯陡然间被他捏碎。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提起双戟把这个王八蛋当场劈成八块的衝动,几乎要破口而出的怒骂死死压回喉咙深处,
咬牙切齿的骂道:
“呵谭行,你他妈是真行”
於峰猛地將面前那盅茶水仰头灌下,仿佛要浇灭心头翻腾的怒火,隨即重重地將茶杯顿在黄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抬起眼,强行压著火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上次废掉於威那件事,出了点岔子。
二房的人直接把状告到我家老爷子那儿了!老头子动怒,把这事甩给了我老子,我老子又把调查的差事,派到了我头上!”
“啥玩意儿?!让你来调查?!”
谭行听得一愣,眨了眨眼,差点没憋住直接笑出声来,他嘴角疯狂上扬,最终还是没忍住,乐出了声:
“噗哈哈哈!让凶手去调查凶手?你们家老爷子这手玩得可真够的!”
他笑了一会儿,才饶有兴致地看向於峰,眼神里非但没有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