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能量的冥铁精髓,以及一块被魂晶完美封印、灵光氤氳的千年骨髓。
然而,就在他收取这两样“明货”的瞬间,周身那霸道无匹的归墟神罡“不经意”地微微外溢。
灰色罡气如同最贪婪的饕餮,无声拂过旁边几件同样珍贵的领主级骸骨碎片和浸染千年死气的冥铁原矿。
禁制与標识在触及归墟之力的剎那,便如阳光下的冰雪般悄然“湮灭”,其原本的能量波动也被完美掩盖、吞噬。
暗地里,这些价值连城的宝物已被谭行不动声色地渡给潜藏於气海丹田的本命神兵【血浮屠】。
感受著血浮屠传来久违的、近乎欢欣雀跃的悸动,以及那如同无底洞般疯狂吞噬、汲取这些高等养料的渴望,谭行魂火灼灼。
他此前一直苦於没有足够珍稀的材料促进血浮屠进化,导致这件成长型神兵的威能渐渐有些跟不上自己飆升的战力。
如今,这库藏內堆积如山的坚固上古遗骨、浸染精纯死气的稀有矿藏无一不是促进血浮屠向著更高层次蜕变的绝佳养料!
天赐良机,岂能错过?
两人配合默契,叶开以神念干扰库藏內微弱的监控法阵,谭行则以归墟罡气巧妙地“抹除”痕跡。
看似每人只拿了三样,实则搜刮的珍品远超十倍!
尤其是叶开顺手牵羊的那些虚空骨鳞和谭行“消化”掉的几块燃魂境的骸骨碎片,更是价值连城,足以让骨魘知道后心疼得魂火炸裂。
心满意足地离开库藏,两人身上那“初入內罡”的气息,在大量高阶资源的“滋养”下,似乎都凝实浑厚了那么一丝,显得更加“名副其实”。
接下来的几天,叶开与谭行並未急於动手,而是凭藉著“魘令”和双倍资源供给,开始“积极”融入骨魘的圈子。
他们“尽职尽责”地带领著骨魘麾下其他一些骨卫,执行了几次针对霜骨、邪骨两族小规模哨站的“清扫”任务。
每一次,谭行都衝杀在最前,以他那霸道无比的归墟神罡和强悍肉身,轻易碾碎对手,战绩彪炳。
而叶开则始终坐镇后方,偶尔出手,便是精妙而诡异的亡灵法术,或是用那惑神骨笛吹奏出扰乱敌方魂火的魔音,兵不血刃地瓦解抵抗。
他们的“高效”与“强悍”,很快在骨魘的圈子里传开,也引来了其他一些依附於骨魘的骸骨魔族的注意。
有自持资歷老、实力强的骨卫统领前来挑衅,被谭行三拳两脚打断几根肋骨,扔出了驻地;
有擅长法术的亡灵祭司暗中下绊子,却被叶开以更精纯、更诡异的骨煞之力反制,当眾出丑;
甚至还有试图拉拢、套近乎的,也被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轻鬆打发,既不得罪,也不深交,始终保持著一份令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和独立。
他们用最短的时间,在骨魘的圈子里確立了自己的地位——两把锋利无比、但野性难驯的“凶刀”。
骨魘对这种情况似乎颇为满意,它需要的正是这种能替它咬人,却又不会威胁到它核心地位的“利器”。
数日后,骨魘再次召见了叶开与谭行。
这一次,骨魘的態度明显热络了不少,甚至特意在王座旁摆上了两张象徵地位的骨椅
儘管叶开依旧静立如渊,谭行也只是大大咧咧地半靠上去,没个正形。
“幽骸,裂骨,这几日,你们做得很好。” 骨魘的声音带著毫不掩饰的嘉许,魂火跃动:
“本殿下的眼光,果然没错。”
它话锋一转,魂火中陡然迸射出锐利如实质的寒芒:
“现在,有个紧要任务交给你们。北边,『霜骨氏族』有支运输队,三日后会途经『裂魂峡谷』。
他们从『邪骨』那边换来的一批物资里,有块对本殿下至关重要的『永霜冰核』。”
它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势在必得的贪婪:
“你们点一队精锐骨卫,去把东西给本殿下夺回来!
顺便,给那个领队的『霜骸』一点永生难忘的教训!
让他明白,谁才是这片边境之地的主宰!记住,要活捉!不准杀他!”
叶开与谭行目光瞬间交匯,魂火无声碰撞,皆看到了对方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
机会!一个既能完美“执行命令”,又能为后续宏大“布局”搜集关键“素材”的天赐良机!
“殿下放心。”
叶开微微躬身,兜帽下的魂火幽深难测:
“裂魂峡谷,会成为霜骨运输队的最终坟场。只是”
他语气微顿,带著恰到好处的疑惑:
“那名霜骸有何特殊?为何需留其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