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如何比试?”
一个声音嘶哑却充满战意的首领问道,它来自一个以好斗闻名的“血颅部”。
骸混抬手一指高丘下那片临时清理出来的、布满碎骨和坑洼的宽阔场地:
“一对一,首领对决。
亦可小规模军阵演武,限百人以內。
胜者,有权优先选择驻防区域,並获得相应战团等级的资源配给。败者听从安排,不得再有异议。”
它扫视全场,补充道:
“今日,就在此地,决出次序。
明日拂晓,各部按序进入指定防线。
违令者斩。”
“好!”
“就这么办!”
“早该如此!”
不少好战首领摩拳擦骨,魂火炽燃。
谭行和叶开站在幽骸部的队伍前列,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骨打和骨坨烈有些紧张,它们虽然训练了战阵,但首领个人武力並非顶尖,更別说与那些成名已久的凶悍氏族首领相比。
“看出什么了?”
谭行魂音微动,传向叶开。
“骸混在省事,也在筛选。”
叶开回应,魂火平静:
“用最血腥直接的方式,快速区分出可用的刀和只能当柴火的骨头。
顺便,消耗掉一些不安分的刺头。”
“正合我意。”
谭行咧嘴,眼中凶光渐起:
“不就是砍么?砍人砍骨头,都他妈一个样!”
很快,第一对比试的首领跳入了场中。
没有规则限制,只有最原始的魂力碰撞与骨骼廝杀!
怒吼、咆哮、骨裂声、魂火对撼的爆鸣接连响起!
胜者昂首,败者魂火黯淡地被抬下,甚至有的直接被打碎魂核,当场陨落!
血腥与野蛮的气氛迅速升温。
一个个位置被爭夺,胜者家族欢呼,败者部族垂头丧气。
约莫过了七八场,一个刚刚击败对手、来自“铁脊部”的雄壮首领,浑身骨甲染著对手的魂火残渣,傲然立於场中,魂火扫视尚未出战、或战败的部族,最终定格在人数不少但首领气息似乎並不格外突出的幽骸部方向。
“那个什么幽骸部?”
铁脊首领声音轰隆,带著不屑:
“听说你们整合了那个贫瘠枯萎海岸?
一群乌合之眾凑在一起,也敢来前线分羹?
可敢出来,让老子掂量掂量你们有没有资格选位置?”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周围顿时投来眾多看好戏的目光。
幽骸部?
名字陌生,来自最贫瘠的枯萎海岸,在很多传统氏族眼中,就是弱小的代名词。
骨打怒火升腾,正要上前,却被谭行一把按住。
谭行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走到场边,却没有立刻下场,而是掏了掏耳朵,看向那铁脊首领:
“你?够分量吗?贏了你有啥好处?”
铁脊首领一愣,隨即暴怒:
“狂妄!贏了老子,老子『铁脊部』刚贏下的第三序列防区归你!输了,你们幽骸部就滚到最前线去餵虫子!”
“第三序列?听著还行。”
谭行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这个赌注。
他这才晃晃悠悠走进场中,站到铁脊首领对面,双方体型对比悬殊。
“裂骨首领是吧?报上你的部族传承战技,老子不杀无名之鬼!”
铁脊首领低吼,周身骨骼泛起金属般的光泽,魂火凝聚於双拳,显然是力量型的选手。
“战技?”
谭行歪了歪头,似乎在认真思考,然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骨牙:
“我的战技啊叫『专治不服』。”
“找死!”
铁脊首领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声,庞大身躯如同战车般衝撞而来,骨拳砸破空气,带著千钧之力轰向谭行头颅!
这一拳若是砸实,寻常骸骨头颅绝对瞬间爆裂!
然而,谭行只是微微侧身,动作快得几乎留下残影,轻鬆让过这势大力沉的一拳。
同时,他右手並指如刀,归墟神罡凝聚於指尖,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抹极度凝聚的幽暗光华,如同毒蛇吐信,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铁脊首领衝锋时露出的肋下骨骼连接处——那里是它魂力运转的一个微小节点,也是它这衝锋战技发力时,防御相对薄弱之处!
“咔嚓!”
一声轻响,却让铁脊首领魂火剧震!
它感觉一股阴冷尖锐、完全不同於魂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