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动盪情况。
注意,此次衝突可能涉及骸王本源,冥海规则或有剧变,危险远超以往。”
“遵命。”
典罗的回答依旧简洁,但微微握紧的拳头显示出他清楚此行的分量。
“镇狱小队必竭尽全力,带回情报。”
镇岳点头,又看向狄炙:
“狄炙,『焚城』小队,目標虫都。虫族环境恶劣,但你的『琉璃火』对其有天然克制。
任务也是一样:潜入虫都外围,探查虫母状態、虫族动向、衝突波及范围。
虫族社会结构特殊,注意信息素变化与虫巢异常,那可能是关键。
必要时可深入!”
“明白!”
狄炙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眼中火焰跳动:
“虫子的臭窝,老子早就想进去烧个痛快了!天王放心,保证把虫母是不是下了软蛋都给查清楚!”
烈阳天王沉声道:
“別光想著烧!虫海无尽,一旦暴露,围杀之势顷刻便至。你们的任务是探查,不是强攻!不是让你去点火的!
记住,活著把情报带回来,比什么都重要!”
“是!属下谨记!”
狄炙凛然应道。
镇岳天王缓缓站起,那柄重剑不知何时已静静立在他身侧,剑身黯淡,却仿佛承载著万钧之力。
他的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仿佛能穿透两人的身躯,直抵灵魂:
“此次任务,代號『窥秘』。由天王殿直接授权,我与烈阳全权负责。
任务等级:绝密,最高危。”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如同重锤敲击在两人心头:
“你们拥有『临机决断』之权。”
指挥中心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临机决断”这意味著,在冥海或虫都那无法预料的绝境中,他们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行决定行动方案,甚至包括在认为有绝对把握或万不得已时,尝试对邪神或其关键眷属、设施进行致命打击或破坏!
这是何等的信任,又是何等的重担!
“不要轻易动用此权。”
烈阳天王补充,语气严肃无比:
“但若真有机会,能给骸王或虫母放点血,或者搅乱它们的核心布置不必犹豫!代价,人族付得起!但前提是,值得,且有生还可能!”
典罗深吸一口气,冰冷的面具下,眼神锐利如出鞘的冰刃:
“典罗,领命。镇狱小队,必不辱命。”
狄炙胸膛剧烈起伏一下,重重抱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
“狄炙,领命!焚城小队,就算把虫都烧穿个窟窿,也把情报给您带回来!”
“很好。” 镇岳天王重新坐下,挥了挥手:
“情报第一,安全为上。
即刻出发,无需再回驻地,所需特殊补给已命人送至长城第三、第七隱秘出口。
利用『深潜甬道』离开长城范围,避开常规巡逻区。
具体潜入路线,由你们自行根据实时情况制定。
“去吧。”
烈阳天王最后道,目光在两人身上停留片刻:
“北域能否破局,人族能否贏得一线先机,就看你们此番能带回来什么了。
记住,你们不是孤军,长城等你们回家。
我知道你们的秉性,但凡探查的情报毫无价值,不要无谓牺牲!活著回来!要是你们临机决断!”
“是!”
典罗与狄炙同时肃然应诺,再无多余言语,转身,一者如幽影消融於门口光线,一者如烈火席捲而出。
指挥中心內,重新只剩下镇岳与烈阳两人,以及那幅巨大的、標註著无数符號的北域沙盘。
烈阳天王走到沙盘前,手指重重按在代表冥海与虫都边界的那片模糊区域,眼中火焰熊熊:
“老岳,这次虫都和冥海突然撕破脸到底图什么?
连邪神都亲自下场拼命,总不会只为了抢地盘。
我想不通,有什么东西能让它们连旧仇新伤都顾不上,非打不可?”
镇岳天王重新拾起磨石,缓缓擦拭著巨剑剑脊。
粗糙的石面刮过金属,发出稳定而冷硬的摩擦声。
“不清楚。”
他抬头,视线仿佛穿透指挥部,投进外面无尽的黑暗与隱约传来的诡异嘶鸣中。
“但虫母上次被我们重创,还没恢復就敢和骸王死磕一定是出了天大的变故。”
“是惊喜,还是噩耗,很快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