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动!”
他向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冷:
“必要时,你可调用兵部『影刃』暗线,配合典司长暴力镇压全城骚乱。记住——我要的不是秩序恢復,而是所有藏在暗处的老鼠”
“全部揪出来,就地碾死!”
於信环视两人,最后补充道:
“行动期间,凡抵抗者、凡可疑者、凡试图逃离北疆者——格杀勿论!不需要审讯,不需要证据,更不需要程序!”
他猛地一拳砸在战术桌上,合金桌面瞬间凹陷:
“北疆现在处於战爭状態——一切以歼灭敌人为最高准则!出了任何事,一切后果,我於信一个人扛!”
於纪元微微頷首,掌心灵气吞吐:
“练气局,保证完成任务——三个小时內,北疆所有魑魅魍魎,一个都藏不住。”
於纪元和韦正两人相视一眼,同时转身。
脚步声在指挥厅长廊里迅速远去,带著未散的血腥与即將泼洒的杀意。
於信站在原地,看著他们离去的方向,缓缓闭上眼睛。
三秒后,他重新睁眼,眼中已是一片果决。
此刻,北疆武道协会、兵部特编队、警备司、第三集团军、练气局——所有暴力机关,所有顶尖战力,全部集结完毕!
“诸位。”
於信缓缓戴上军帽,帽檐下的眼神冰冷:
“现在,轮到我们了”
“这一战不为功勋,不为荣耀。”
“只为告诉那些藏在阴沟里的杂碎”
他一步踏前,声音炸响如雷霆:
“动北疆的人,要付出血的代价!”
“现在——”
“行动!!!”
“是!!!”
咆哮声中,整个北疆战爭机器,轰然启动!
隨著命令下达,各方势力如离弦之箭,直扑属於自己的战场。
北疆市,城中区主干道,復兴大街。
巡夜司总部大门外,空气凝固如铁。
“重岳——给老子滚出来!!!”
典屠的咆哮撕裂长空,宛若惊雷炸响在整条街道。
这位警备司司长屹立於装甲车顶,周身罡气翻腾如怒涛,手中那柄门板般的斩马刀拖行於地,刀锋刮擦柏油路面,迸溅出一连串刺眼火星。
他身前,三百名警备司最精锐的“武备队”全员重甲,森然列阵,肃杀之气席捲街面。
而对街——
两百余名身著巡夜司黑色制服的死士,沉默如礁石,死死堵在路口。
为首之人,正是巡夜司北疆分司副司长,灵瞳。
“典司长。”
灵瞳缓步上前,声音平静得令人心悸:
“重岳司长正执行天王殿绝密任务,巡夜司现由我暂代指挥。您率兵围堵总部,是在挑衅联邦监察体系的权威。”
“放你娘的狗屁!”
典屠一口唾沫砸在地上,斩马刀猛然抬起,刀尖直指灵瞳:
“天王殿任务灵瞳,你他妈也是从长城尸堆里爬出来的老卒!这种鬼话骗得了谁!”
他虎目圆睁,罡气隨怒意迸发,空气嗡鸣震颤:
“重岳那杂种刪了谭虎的追踪记录!他在替覃玄法拖延时间!这是叛国!是通敌!!”
灵瞳沉默了整整三秒。
隨后,她抬起右手,缓缓摘下了胸前那枚银底黑纹的巡夜司徽章。
动作很轻,却重若千钧。
典屠瞳孔骤然收缩。
“典屠。”
灵瞳抬眼,眸中燃著某种近乎癲狂的火焰:
“既然你已看透,那便无需再演!”
“说!”
典屠齿缝间挤出寒音:
“重岳——在哪!”
灵瞳未答。
她身后,所有巡夜司死士整齐划一地抬手,摘徽,拋落。
银徽坠地,叮噹乱响,如一场沉默的葬礼。
“操”
典屠闭目,再睁眼时眼中已血色瀰漫:
“所以你们!”
“是。”
灵瞳昂首,声音里透著一股扭曲的快意:
“北疆所有巡夜使,已被我们调往荒野至於任务自然是『清扫后患』!”
她忽然低笑,一字一句如刀剜心:
“而这些我身后的兄弟我们从来只忠於『真理』!”
“真理!”
典屠怒极反吼:
“你们他妈管背叛叫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