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那个疯神恶怖。
祂们早就被嚇破了胆。
或者说,整个西域的邪神,有一个算一个,谁没被恶怖嚇破过胆
诺大的西域,为什么除了恶怖,没有任何一尊上位邪神
以前是有的。
但都被恶怖砍下了头颅,当作战利品掛在魔谷入口。
至今还掛著呢。
至於祂们这种中位邪神说实话,在恶怖眼里,连被砍的资格都没有。
恶怖觉得祂们是杂碎。
不是侮辱,是事实。
要不是这份“不屑”,祂们早就跟那些上位邪神作伴去了。
克罗斯和努哈尔赤心知肚明。
所以此刻,两个几百年的老牌邪神,就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悬在半空,一动不动,死死盯著远处那道越来越远的邪能轨跡。
等恶怖打起来。
等那个疯子和人类天王们打起来。
到那时候,再跑。
虽然心里清楚,恶怖根本看不上祂们这种货色在恶怖眼里,祂们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可清楚归清楚。
不敢赌,就是不敢赌。
可惜他们算错了一步。
就是这一停,祂们將永远也逃不出西域了!
祂们的头颅会整整齐齐掛在西部长城的城垛上,风乾成两道最醒目的“风景线”。
南部战区空港。
谭行小队三人刚从飞梭上跳下来,谭行就深吸了一口南部战区特有的灼热空气,那表情,跟癮君子闻到了味儿似的,陶醉得不行。
“大刀!阿花!”
他张开双臂,一脸激昂:
“看见没这就是我梦开始的地方南部战区!”
苏轮闻言,当场翻了个白眼,一张脸拉得比驴还长:
“知道了!知道了!你在飞梭上念叨了十几遍了!什么先天境闯荡月窟,什么孤身炸月巢,什么一手促成月光魔族覆灭你烦不烦!”
完顏拈花,也在旁边疯狂点头。
说实话,一开始在飞梭上,听谭行讲他当年在南部战区怎么救援朱麟、怎么炸月巢,他心里还真有点热血沸腾,觉得这谭行是真牛逼啊,有故事啊!
但他万万没想到
这故事,他妈的讲了整整十几个小时!
从起飞到降落,谭行那张嘴就跟开了闸的水库似的,得吧得吧,得吧得吧,愣是没停过!
什么一往无前杀入月巢,什么背著朱麟在战场上杀了个三进三出,什么一人独战月魔大军
就差没直接说“老子当年单杀了月王月萨尔”了!
这里头掺了多少水
苏轮和完顏拈花根本懒得戳穿。
不是不想,是累。
是真他妈累。但话说回来,俩人心里叶门儿清谭行那本军功册,还真不是吹的,是真的顶!
从南部战区一路干到北部战区,这货走到哪儿,哪儿就鸡飞狗跳。
月光魔族,灭了。
骸骨魔族,没了。
虫族凉了。
关键是这么折腾,愣是活蹦乱跳,到现在还没死!
还真应了那句话:哥不在江湖,江湖却全是哥的传说。
苏轮斜眼瞟了一眼还在那儿感慨人生的谭行,压低声音跟完顏拈花嘀咕:
“阿花,你说咱俩这次跟著这个丧门星混,能不能蹭点军功”
完顏拈花嘴角抽了抽,幽幽回了一句:
“蹭不蹭得到军功不好说但咱俩能不能活著回去,我现在有点虚。”
苏轮沉默了两秒,重重点头。
“附议。”
“嘀咕什么呢”
谭行嗓门一炸:
“走!去南部参谋部,拜见裂锋天王!这位天王我还没见过呢!当年老子直接是从天王殿出发,马不停蹄杀进月谷!这次得好好补个拜见礼!”
说罢,谭行大马金刀,脚底生风,直奔空港大门窜去。
苏轮和完顏拈花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跟上吧,还能咋办”。
然后认命地跟了上去。
此刻,南部战区参谋部,天王办公室。
裂锋天王正一脸笑意地看著眼前两道身影,心情不错:
“这次你们山岳巨灵和炽热烈阳,功绩不小啊!
竟然真的查出了赤焰魔族赤炼达尔的位置没想到这老东西不在火狱里窝著,居然偷偷摸到了镇渊关裂隙,想偷袭我长城镇渊关。
这次情报来得太及时了!真要是让他得手,咱们可就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