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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而更后来,当他们把这个消息告诉北疆那帮兄弟时
尤其是邓威,那个號称“色中饿鬼、花中禽兽”的邓威
那傢伙直接跪了。
竟然跑去天王殿,抱著朱麟的大腿,跪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
“朱麟大哥!从今天起,您就是我亲大哥!”
“上位邪神啊!!!”
“大哥您收徒弟吗端茶倒水暖床叠被我什么都会!!”
据说,那天邓威被一脚踹飞出天王殿的时候,人在半空中,嘴里还在喊:
“求教程求攻略求带飞”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此刻的飞梭上,三个少年还在为“抱大腿”的事笑闹成一团,没心没肺得让人想抽他们。
窗外,长城如龙,在云层下蜿蜒。
前方,风雪正浓,北域的天际线若隱若现。
谭行忽然想起朱麟大哥说过的一句话:
“真正的强者,不是从不跌倒,而是每次跌倒,都能从原地爬起来,再往前走一步。”
他垂下眼帘。
裂锋天王最后的身影,挡在他们身前。
於誉队长那个视死如归的眼神。
那些被俘兄弟被俘时的怒吼,一遍遍迴荡在耳边
“魂归长城”
此刻,全部压进心底最深处。
不是忘记。
是变成燃料。
谭行抬起头,看向窗外。
飞梭破开云层,向著北方,向著镇妖关,向著那些等著他们的战场
呼啸而去。
就在谭行三人朝著北部镇妖关疾驰而去时,万里之外的西部战区,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
魔谷深处,就在恶怖陷入沉睡之时。
而韦正正带著小队,在西部战区的荒原上狂奔。
他手里攥著一块正在发烫的传讯玉符。
“所有小队,听我坐標。”
“已发现目標:激流之主,械斗之主。”
“恶怖已经沉睡,五位天王盯著呢,我们开始收网!”
消息传开的那一刻,整个西部战区边陲都沸腾了。
坐標点方圆百里內,十几支巡游小队几乎是同时收到消息,同时调转方向,同时开始包抄。
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
甚至没有问一句“就凭我们能不能拦住中位邪神”。
因为不需要问。
拦不住也得拦。
拦到天王赶到为止。
“三队已就位,东侧山口封锁。”
“七队已就位,西侧河谷待命。”
“十一队正在穿插,预计半小时后抵达南侧。”
传讯玉符里,一道道声音此起彼伏,冷静得不像是在面对两尊中位邪神,倒像是在匯报日常巡逻。
但如果有人能看见他们的脸,就会发现
每个人额头上都是汗。
每个人握兵器的手,指节都泛著白。
但每个人脸上都是兴奋。
废话,两尊中位邪神,这可是行走的军功啊!
哪怕是用命,也要將祂们拖延下来。
等永站天王过来!
割下祂们的头颅!
“三位王卫统领已抵达核心区域。”
韦正的声音再次响起,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各小队协同形成包围圈,拖延时间,等待天王。”
“允许游斗,允许诈退,允许用一切手段。”
“就是不许”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放他们过去。”
而此刻,包围圈的中心。
两尊中位邪神正脸色铁青地看著四周。
激流之主,身形如水,时而凝聚、时而散开,每一次变幻都有万千水刃呼啸而出。
他是最擅长隱匿行踪的邪神之一,本想趁著夜色悄无声息地穿过战区边缘。
械斗之主,周身缠绕著无数残破兵刃,那些兵刃嗡嗡作响,像是隨时要择人而噬。
但此刻却不得不压著性子,跟著激流之主偷偷摸摸地溜边走。
“这些人类疯了不成”
激流之主的声音像水流划过石头,阴冷而渗人:
“就凭他们,也敢拦我们的路”
械斗之主没说话,但周身兵刃的嗡鸣声更响了。
他们已经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