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们就会懂了!”
他说著说著,眼睛都亮了:
“反正日子会很刺激!你们会懂得!时不时就会去捅邪神腚”
“咳咳。”
谭行咳嗽一声。
苏轮立刻住嘴。
但他脸上还残留著兴奋的红光。
辛羿看著这一幕,心里有了点数。
他又问:
“日常?”
谭行点头:
“日常就是巡狩、训练、待命。驻地有训练室,你们隨时可以活动筋骨。有什么需要的,直接说。”
苏轮立刻拍著胸脯接话:
“对对对,需要什么直接找我!武器、装备、丹药,我去给你们申请!”
他说得那叫一个慷慨激昂:
“咱们小队在后勤那边多少有点面子,保证给你们弄最好的!別客气,儘管开口!”
辛羿沉默了。
他看著苏轮。
苏轮正冲他笑。
笑得那叫一个真诚。
真诚到辛羿差点恍惚了。
这还是擂台上那个负手而立、淡定从容的斩龙世家继承人?
“行。”
辛羿点了点头。
谭行见状,也不多废话,站起身:
“那就先这样。接下来,走个规矩流程。”
话音刚落,四人神色一正,齐刷刷站了起来。
谭行看著眼前的四人,脸上再不见半分隨意。
他右手扣胸,行了一个標准的巡游礼,一字一句,声音低沉却有力,仿佛从长城的风沙中穿透而来:
“吾等异域巡狩在此立下血誓:”
“长夜將至,吾等之守望自此伊始,至死方休。
“吾等將不戴王冠,不求荣华,不念生死,不退半步!”
“吾等將尽忠职守,生死於斯。”
“吾等是联邦坚盾,亦是长城锋刃。”
“吾等立於绝境,手握信念”
“背靠万家灯火,面朝无尽黑暗!”
“吾等將生命与荣耀,献给长城!”
“今日如此,日日皆然。”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过每一个人:
“必与邪祟战至山河尽头、日月无光!”
“直至魂归长城!”
最后四个字,鏗鏘有力,砸在会议室里,仿佛有回音在墙壁间震盪。
“魂归长城!”
苏轮、完顏拈花、龚尊、辛羿异口同声,右拳扣胸。
四道声音匯成一股,齐齐撞向谭行。
那一刻,辛羿,龚尊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不是热血沸腾的那种燃,而是更沉、更稳、更烫像是有一块烧红的铁,被人用锤子敲进了骨头里,烙印在灵魂上。
他们保持著扣胸的姿势,目光与谭行对上。
谭行冲他们点了点头。
就这一个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但辛羿,龚尊懂了。
从这一刻起,他是圣血小队的人了。
不是名义上的编制,不是流程上的走完是那种,从今往后,后背可以放心交给对方的那种“自己人”。
谭行放下手,咧嘴一笑,打破了庄重的气氛:
“行了行了,礼成了,以后就是真兄弟了!走走走,接下来,到了咱们小队的保留节目!”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辛羿和龚尊,笑容里透著几分跃跃欲试:
“老规矩,训练室,探探底!”
辛羿眉头一挑。
探底?
这词儿听著就不太正经。
龚尊下意识绷直了后背,脸上那点刚被仪式感召出来的动容瞬间被警惕取代他太熟悉这种笑容了。
在巡游训练营,那些教官老兵油子说要“探探底”的时候,就是这种语气。
苏轮一听这话,眼睛噌地亮了,跟点了炮仗似的,噌一下躥到辛羿身边,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对对对!探底!走走走,让我看看你俩有没有进步!”
那兴奋劲儿,活脱脱一个等著看热闹的吃瓜群眾。
完顏拈花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辛羿。
这一次,那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同情,而是明晃晃的
看好戏。
还带著几分幸灾乐祸。
辛羿:“”
龚尊已经默默攥紧了拳头,脸上写满了“来就来谁怕谁”的自信。
谭行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