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
“行了,看个毛啊!”
谭行和叶开走到眾人面前,谭行一挥手,扫了一眼那些还瞪著眼睛的围观群眾,笑道:
“这次把你们打爽了!现在该回去收拾收拾,我们要开始了。”
眾人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北疆那帮人,不管身上还掛著彩、疼得齜牙咧嘴,第一时间就朝著谭行围了上去,开启了北疆传统艺能
“哎呦喂!谭少威武!谭少霸气!谭少战力无双!”
“今天这一战,我们可算开眼了!”
“谭少,您那刀招最后一式,能不能给兄弟们透露透露?”
“滚一边去,我先问的!”
“等下,生命本源搞起来,给我一个好位置啊!”
“你这不是放屁吗?我谭少能亏待了兄弟们?”
一时间,恭维声、拍马屁声、套近乎声此起彼伏,热闹得像菜市场。
而瞿同尘、万俟钧、田启、谢羽、闻笛、陶可为、宋珩、程庭、辛羿、尹敛、邵展鸿、邢昀、江屿一帮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们看著眼前这一幕,大脑有点宕机。
就在刚才,这帮北疆的狠人还张口闭口
“谭狗,狗玩意!”
“谭狗,甘凌梁!”
“真他妈狗东西!”
骂得那叫一个真情实感,掷地有声。
结果现在呢?
一个个舔得比狗还欢,嘴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就连在他们印象中一向沉稳的蒋门神、方岳,此刻都一脸訕笑地看著谭行,那笑容里写满了“真他妈是好兄弟啊”。
瞿同尘等人只觉得无比违和。
这帮人,他们也都听说过以前在联邦的武道模擬考核上,各个逼格十足,一脸“老子是天才”的风范,走路都带风,看人用鼻孔。
现在呢?
像一群舔狗一样。
“他们在干嘛?这是北疆的风俗吗?”
瞿同尘看著被北疆一帮闹哄哄围在中央的谭行,不自觉地说道。
“不知道找苏轮他们问问吧。
毕竟这次確实是承了谭行少校的情,生命本源啊,这种级別的东西,天王都要眼红。我们傻站在这里也不太好”
万俟钧肿著半张脸,闷声闷气地说。
话还没落
一阵更加夸张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
“哈哈!谭队!您就是砍王!”
“年轻一辈谁有您能砍?”
“我说白了,我大刀能跟您混,简直就是三生有幸!”
“当年我第一次见到您和叶开天王,就知道您二位绝非凡俗人物”
“就是就是!谭队的为人,还用你他妈多逼逼?都在兄弟心里!”
瞿同尘眾人循声望去
只见苏轮、龚尊、辛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混进了北疆那帮人堆里,一个个諂媚得仿佛职业捧哏,马屁拍得行云流水、声情並茂,把谭行哄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完顏拈花还好,他和蒋门神、方岳站在一起,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是一脸訕笑,笑容里写满了“我於谭行马首是瞻!”。
瞿同尘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想说点什么,但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轮啊。
那是苏轮啊。
当年联邦武道考核上,冷得像一把出鞘的刀,別人跟他说话他都懒得回的主。
现在?
现在他在拍谭行的马屁,而且拍得比谁都响。
瞿同尘忽然觉得,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可能需要重新建立一下。
其实,北疆一帮,还有苏轮,完顏拈花他们这些人,跟谭行混得久了,早就练出来了。
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软。
有便宜不占就是王八蛋!
拍两句马屁怎么了?
这可是能让他们衝进天人合一的宝物什么狗屁天才风范,什么狗屁世家继承人风范,爱滚哪儿滚哪儿!
他们心里门儿清。
谭行愿意给他们用,是谭行拿他们当兄弟。
那还有啥好说的?
既然人家都把这种级別的珍宝掏出来了,他们吹几句牛逼,让谭行爽爽,那又怎样?
毕竟
谭行就吃这套。
不信你看。
谭行那张脸,笑得鼻孔都扩张了。
“哈哈哈!爽!不用这样!哈哈哈哈!不用不用!!都是兄弟!哈哈哈!”
谭行一边狂笑,一边摆手,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