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偃月楼可以跟着他们，即便哪天他们离开学宫，需要时也能随时查阅这些资料。

知识得到自己手里，才不会丢失。

“二哥，说说，真的很好奇。”姜遥玥开始软磨硬泡的撒娇，让云凌给她透露。

云凌拿姜遥玥没办法，她想知道的事，就能一直缠着他直到他妥协。

“任何规则都存在漏洞，漏洞补了依旧会出现新的漏洞，像这种控制不了又无比麻烦的漏洞，学宫也管控不了。”

姜遥玥追问：“怎么操作？”

云凌言简意赅：“换词法。”

不需要他多说一字，姜遥玥便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这不就是用密码解密嘛！

还真是朴实无华，又很麻烦的办法。

“有了这个方法，那流出去的书岂不是很多。”

姜遥玥不是很明白，学宫真要禁，其实还是能严禁，怎么会放着这么大的漏洞不管？

这方法并不难想到，不严禁，岂不是有诱人犯罪的嫌疑？

云凌摇摇头，“恰恰相反，靠这办法流出去的书籍，几乎是没有。”

无际书宫的藏书分为五个等级，其中一等和二等的书籍，市场上基本流通，没有抄录的必要。

三等到五等的书籍，全部上了禁制，只要出了无际书宫，书里的内容即便记得，也无法完整的背诵和默写出来。

而三等四等书籍，黑市会收，但价格却一点也不美丽，因为他们要承担被学宫抓到追究的风险。

其中最有价值的是五等书籍，市场给出的收购价极高。

可那却恰恰是学宫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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