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寒一开口,秦放就听出了他森冷语气中,所蕴含的一股高高在上的意味。
————他显然很生气。
而且是基于秦放胆敢”挑战他本身而出现的生气。
这让秦放下意识的挑了挑眉。
还没说话,沉寒已经接着森冷的道:“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凭着几分不知从哪个山沟里刨出来的运气,摸爬滚打,侥幸攒了点微不足道的修为,便以为能鲤鱼跃龙门?”
“挑战我?你也配?”
“你以为这是在你们那种地方,打赢个把地痞混混,就能博个名声?你以为————”
眼看这沉寒还要喋喋不休下去,秦放终于打断了他。
“你有病啊?”
说完,他不耐的掏了掏耳朵,仿佛对方的话,让他耳朵都脏了似的。
“什,什么?”
沉寒一呆,死死盯着秦放。
秦放已经无语道:“你特么的多个球啊?还不配挑战你?你去跟驿馆说啊,让驿馆贴个横幅,所有人都不许挑战沉寒沉大公子————去呗?”
沉寒全身都战栗,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出来。
“做不到?做不到你在这里跟我装尼玛呢?”
秦放感觉自己有被恶心到:“挑战就说挑战的事儿,能不能打?敢不敢打?敢打就打,不敢打就投降。真尼玛话多。”
“不会觉得自己是沉家的人,就有多了不起吧?不会吧不会吧?”
“了不起的是你家那位长辈,跟你有根毛的关系?”
“玛德,参加两三次武考了,连十二席都进不去,碰到一个对手,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努力超越对方,反而想尽办法先试探对方虚实————就你这心态,还想进十二席?你以为天罡宗那些长老高手都是瞎子?就你这样的,再给你一百年,你特么也进不去十二席。”
“现在还好意思舔着个逼脸在这儿跟我逼逼叨,一副自己上等人的嘴脸————还不配挑战你?”
“你谁你啊?没沉家谁特么认识你?我要是你,我特么早就一头撞死了————又没让你拿第一,十二席都拿不到,也好意思?”
“我要是你爹,当初就该直接给你射墙上————免得到头来还给家族丢脸蒙羞。”
“真是够够的了,老子很久没喷人了,你特么是我这两年来第一个忍不住想喷的————”
秦放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自穿越过后,他还真没这样喷过人。
而再看沉寒,一张脸都已经涨成了猪肝色。
————显然秦放这一连串的国骂,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他从没想过有人会敢用这样的污言秽语来骂他!
“你————”
“你尼玛你,到底打不打?”
秦放开口就是一句国骂,直接让沉寒彻底破了大防。
他面容一片潮红,怒吼一声:“找死!!!”
他愤怒到极致,骤然出手,朝着秦放冲杀而去。
不得不说,这沉寒不愧是世家子弟,手上还是有点功夫的,速度极快,劲力惊人。
但对秦放来说,就有点太不够看了。
——已经到了第三境的他,对方只是一动,他就已经自然而然的读出了他后续招式。
更何况————这家伙好象有点上头,愤怒中完全没有隐藏自己攻击的意思。
秦放侧过头,轻松就闪过这一招,沉寒眼珠子都通红,愤怒几乎让他理智燃烧殆尽,正要再攻。
砰!!
却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巴掌,瞬间抽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一切攻势,瞬间瓦解,强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在空中反转了三圈,这才狼狈到极致的落地。
等他头晕眼花的再抬起头,却发现脸上一片剧痛,嘴角已经流出了鲜血。
他瞳孔剧烈紧缩,不敢置信的看向秦放。
“就这?就这?听说你最好成绩是十三席呢,然后就这?”
秦放站在他跟前,高高在上的俯瞰他:“你都不如昨天那个耿夜————我还以为你特么能有多惊人的手段呢————不是我说,就算没我,你也很难进十二席吧?”
沉寒脸色一片苍白:“你————”
“你什么你?就你还试探我?说实话,你真是多此一举————该不会你是在给别人做嫁衣吧?好人啊?”
噗!!!
秦放话刚说完,那沉寒忍不住喷出了一口鲜血。
秦放忍不住后退了一步,呆愣了一下之后,连忙对高台上的黑甲军士道:“呐呐呐,你们都看见了啊,我就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