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无奈地摇摇头,把十字架套在自己脖子上。这个姨妈还真是个怪人,成日把自己锁在房间里。
夏尔走到安德鲁和维塔利娅的房门前,敲了敲他们的房门。他不能确定昨晚发生的事情是不是真实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否清醒。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了。安德鲁一脸疲惫地打着哈欠,低头看着夏尔,脸上有点不耐烦。
“舅舅,舅妈,咱们什么时候去滑雪?”夏尔问。
“滑雪?”
安德鲁回头看了看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维塔利娅,无奈地摇摇头,对夏尔说:“今天上午恐怕去不了了,我们下午再去滑雪吧。你自己去问服务员要点东西吃,好吗?”
“你们昨晚在舞会上玩得怎么样?”夏尔没来由问了一句。
“舞会?”安德鲁疑惑地看着夏尔,随即,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那场舞会感觉好极了。夏尔,我们都应该继续参加这种活动。”
夏尔皱了皱眉,心中了然:昨晚的舞会是真的,而安德鲁很可能还在受那种黑魔法的影响。夏尔点点头,主动向后退了一步。随即,安德鲁“砰”的一声粗鲁地关上了房门。
这个看起来有些暴躁的男人,或许现在已经不是安德鲁·麦克米兰了,而是安德鲁·阿梅迪奥·德·萨伏依。
这时,夏尔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凝视着自己。他立刻回头,却没有看见任何人。环顾四周,整个套房的二层此刻也只有自己一个人站在楼道间。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客厅壁炉旁那副表情有些别扭的肖象。这种被凝视的感觉,是来自于那副肖象吗?夏尔朝肖象望了好一会儿,他又一次对这间套房产生了某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撇撇嘴,夏尔走到查尔斯卧房的门口,刚准备伸手去敲门,门却“吱呀”一声自动打开了。
门没上锁?夏尔皱着眉头推开门进去,却见卧房里空无一人。
或许,查尔斯一早就出去了。又或许,那个一向不待见自己的老头,从昨天晚上起就一直没有回来。
查尔斯去哪儿了呢?夏尔仔细回忆,突然想起来,他是去找一个叫海因里希·埃伯斯塔的瑞士男巫去了。那个埃伯斯塔就住在这家酒店,好象是在2层的……237号房间。
没有去叫厄尼,夏尔一个人走出了340号房间,朝楼道正中的电梯走去。独自行走在铺着格子地毯的楼道间,夏尔感觉,即便是白天,这间古堡的诡异氛围也十分浓郁。
就在此时,电梯前的灯突然亮了一下,电梯门开了。夏尔停下了脚步。他有些忐忑地站在楼道里,静静等待着那个即将从电梯里走出来的人。
过了半分钟,一个人影终于从电梯中走了出来。夏尔定睛一看,居然是查尔斯。
“麦克米兰先生?”
走出电梯的查尔斯见到迎面站着的夏尔,脸上的表情也十分诧异。
“你打算去哪儿,孩子?”查尔斯冷冷地问。
“我本打算去酒店2楼找您……”
查尔斯凝视着夏尔,那双碧蓝的双眼十分深邃,就象在凝视着什么难以言说的神秘之物。
半晌,查尔斯终于开口了:“你……还清醒着吗?”
查尔斯的意思是,他还清醒着!夏尔脸上流露出一丝惊喜,本想回答查尔斯的话,但话到嘴边,他突然不敢说话了。这个场景过于奇怪,他本是要去237号房间找查尔斯的,结果,查尔斯自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您刚刚在电梯里做什么,怎么眈误了这么久?”
查尔斯突然皱起眉头,随即让开了一个身位,冷冷地对夏尔说:“自己去看看吧,孩子。”
那间电梯就这样一直停在酒店3层的楼道间,电梯门开着,一直没有关上。
夏尔心怀忐忑,一边警剔着查尔斯,一边缓步朝电梯走去。来到电梯门口,他惊讶地在电梯里看见了一个满脸是血的人,那人是……查尔斯!
夏尔惊讶地回望着刚刚跟他说话的查尔斯,后者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然后“砰”的一声消失不见了。
差一点就被骗了!
此刻,电梯门突然关合,夏尔急忙向前冲,在门将将合上的那一瞬间冲进了电梯里。浑身是血的查尔斯此时就躺在电梯里昏迷不醒,他面色惨白、嘴唇发紫,身体不住地哆嗦着,似乎正在经历什么可怕的痛苦。
“麦克米兰先生?麦克米兰先生?”夏尔焦急地唤了两声,对方一点反应也没有。
夏尔赶紧检查他的身体,接着,他惊讶地在查尔斯的脖子上发现了一道被动物咬破的伤痕!他身上的血大都是从那里流出来的。
查尔斯……被吸血鬼咬了?!
夏尔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