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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炎老祖暴喝一声，周身烈焰冲天：

“魔皇！你当我人族没人了不成？”

妖皇这时也开口了，语气中满是戏谑：

“哟，赤炎老头，火气挺大啊？”

“来来来，咱俩单挑，本皇让你三招！”

“你？”

赤炎老祖气得浑身发抖，却真不敢动手。

因为妖皇身后，还有四尊仙王虎视眈眈。

真要打起来，胜负难料。

就算赢了，人族也必然元气大伤。

这时，青云老祖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疑惑：

“魔皇，妖皇，你们口中的‘圣婴大人’，也是人族。”

“他，不会允许你们大肆屠戮人族的。”

魔皇闻言，桀桀怪笑：

“青云老头，你倒是聪明！”

“没错，正因为圣婴大人是人族，所以他才只让我们击杀来犯柳家之敌！”

“否则——”

他眼中寒光一闪：

“你以为，今天来的，只是这五尊仙王？”

“你以为，那百万妖魔大军，只是摆设？”

“圣婴大人仁慈，只诛首恶，不累及无辜。”

“但你们三个老东西，若是冥顽不灵，非要保这三个蠢货——”

“那今天，就开战！”

妖皇跟着附和，笑得肆无忌惮：

“对对对！开战！开战！”

“让圣婴大人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不讲道理！”

“桀桀桀！”

三尊人族老祖，沉默了。

他们在权衡。

林天穹看到这一幕，慌了。

“老祖！别信他们！”

“那个下界天道已经离开荒古大陆了！他不会回来的！”

“他们是在虚张声势！只要老祖出手，一定能镇压他们！”

魔皇一听，笑得更开心了：

“对对对！他说的对！”

“我们就是在虚张声势！”

“快来镇压我们吧！”

“开战！开战！桀桀桀！”

盛天老人：“……”

赤炎老祖：“……”

青云老祖：“……”

三人在心中，疯狂咒骂林天穹：

“蠢货！你们三个都是蠢货！”

“那个奶娃是走了，但他随时可以回来！以他的能力，跨越两界需要多久？一炷香？一刻钟？”

“你特么的，非要拉着整个人族陪葬吗？”

“就算今天打赢了，明天那个奶娃杀回来，谁能挡得住？”

“你儿子死了，你自己想死，别拖累整个人族！”

三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与决断。

林天穹，不能保。

星陨阁阁主，不能保。

天机府府主，不能保。

死他们三个，总比整个人族陪葬强。

盛天老人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魔皇，妖皇。”

“今日之事，是我人族后辈做得不对。”

“柳家，受惊了。”

他对着下方的柳絮，微微颔首，算是道歉。

然后——

“我们三个老家伙，先走了。”

“剩下的，你们看着办。”

话音落下——

三道身影，缓缓消散在虚空之中。

走了。

真的走了。

“老祖！”

林天穹发出绝望的嘶喊：

“老祖！别走啊！老祖！”

星陨阁阁主和天机府府主，更是直接瘫软在虚空中，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连老祖都放弃了他们……

魔皇看着那三道消散的身影，笑得合不拢嘴：

“桀桀桀！算这三个老家伙识相！”

他低下头，看向林天穹三人，眼中满是戏谑：

“林天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下界天道不会回来了？”

“他在虚张声势？”

“桀桀桀！”

“现在，你的老祖也走了，谁来救你？”

林天穹嘴唇颤抖，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