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代表团的成绩虽然太差,到底还有五块金牌,银牌和铜牌也有接近二十块了。
但京城籍运动员的成绩那是惨不忍睹,至今还没有一个杀进奖牌区。
不,有一个了,雷吨实际已经保底一块铜牌,他也是京城籍唯一个杀进奖牌区的运动员。
所以,这是唯一一块市里的牌子,不是这块牌子,市里的脸得全丢光,纯纯鸭蛋。
作为不受重视的拳击项目,雷吨一下就成了市里的香勃勃。
但可惜,今天是周四,雷家现在的经济条件好了,中午不回家做饭,都在食堂吃,家里没人,他们扑了一个空。
他们的到来,吸引了大院里的大爷大妈大婶孩子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都过来看热闹。
听到是慰问雷家的市里领导,施玉英忙道:“领导,大雷他妈在什刹海体校看大门,他爸在街道木器厂上班,晚上才能回来。”
徐建中问道:“主任,那咱们先回去吧,慰问礼物放在邻居家,晚上咱们再过来。”
施玉英忙道:“放在我们家就行,我们家和他们家是儿女亲家,关系好着呢,保证丢不了。”
“哟,大雷订婚了?”徐建中惊讶地道。
“不是。”
施玉英尴尬地一指身边的小鼻涕,说道:“是我小女儿和大雷的弟弟雷平订婚了。”
“哈哈————”
看了看四五岁的小毛丫头,林主任和徐建中都觉得有趣。
“张家的真不要脸,明明之前和大雷他妈天天吵架,哪儿关系好了?”
“就是,雷叶开玩笑的话,她倒认真了,死活抱上了雷家的大腿。”
看热闹的邻居议论纷纷,言语之间尽是羡慕嫉妒。
林主任就将慰问品留在了施玉英家,慰问品很丰富,大件有一台海棠双桶洗衣机,一辆凤凰二八大杠。
副食品更是一大堆,四罐奶粉,两箱水果罐头,二十公斤大米,二十公斤精面粉、两腿羊肉、带鱼等等。
“这屋————”
林主任走的时候,打量了一下雷家破破烂烂的房子,说道:“雷吨的编制不在市里,他妈妈在什刹海体校上班,有编制吗?”
“有有,事业编。”施玉英忙道。
“那就好。”林主任点了点头。
徐建中他们都听出了林主任的话意,这是想给雷吨他妈分一套房子,他们都会意地点了点头,没有人反对。
堂堂京城,一国之首都,总不能让在奥运会上唯一出了成绩、保住了市里脸面的独苗苗,继续窝在这个破房子里苦熬吧?说出去,他们这些领导的脸都得丢光,不定哪天其他的省份要把雷吨挖走。
“啧啧!”
看着这些慰问品,施玉英挺佩服自己的,硬生生绑上了雷家,这下红袖那死丫头以后有福享了,肉吃不着,汤总有得喝吧。
她对院里其他人说道:“看看,这才铜牌,要是大雷那孩子夺了金牌,就真不得了了。”
“对,我听说香江的那个什么姓霍的大沃尓沃,要给夺金的运动员每人奖励一公斤重的金牌,雷家就真的发达了。”
“不止呢,我听说每个人还奖励八万美元,算起来二三十万人民币,电视上宣传过。”
“老天,那得多少钱啊?”
“啧啧!”
院里的人都没有听出林主任的话意,要是他们听出来了,羡慕嫉妒会更强烈十倍。
中午一点,雷吨顺利过磅,然后开始恢复体重。
75公斤级别的半决赛是九点,他是第二场,应该九点过一刻,也就是京城时间八点十五分左右。
“大雷,你准备怎么打?”王国军的心里对这场半决赛根本没底,午餐的时候忍不住问道。
雷吨停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说道:“暴碾他。”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别贫!”王国军没好气地道。
雷吨道:“没贫,我也是和你说正经事儿!”
“行,我不管了。”王国军气道。
领队曾群从饭碗里抬头看了二人一眼,两位爷他谁也管不着,得,还是吃饭吧。
六点半,吃完晚饭,拳击队就来到了卧蚕学生体育馆,开始做准备活动。
七点,张副主任来了,不仅她来了,代表团的大领导全来了。
“有压力吗?”
雷吨从专属训练室出来,张副主任见面就问道。
“报告,领导同志,实力保证,我没有压力。”雷吨冷硬着脸,一本正经地说道。
张副主任盯着雷吨瞧了几秒钟,心道这小王八蛋心理承受能力挺强的,是不是再给他上点压力?
从事体育多年,她知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