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给抓住,扭送到派出所后,原本彷徨的刘剑斐,一下子踏实了下来。
与其地沟老鼠般的活著,倒不如乾脆的坦白从宽,把牢底坐穿啊。
就这样。
不等白云乡派出所的警员询问,刘剑斐就主动坦白了自己的身份,说出了自己暗算商初夏的“壮举”。
白云乡派出所的办案警员——
眼珠子顿时雪亮,接连狠拍大腿:“这该死的老天爷,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就把如此大的馅饼,砸在我脑袋上了呢?”
马上向领导匯报。
被韦妆妆讹走足足八万八的秦宫宫,可算送走这头小娇憨,正在独自鬱闷呢。
接到下面派出所的电话后,她就不心疼那八万八了,马上亲自赶赴了白云乡。
见到刘剑斐本人,验明身份后,秦宫才通知了还在满世界搜寻他的董援朝。
儘管刘剑斐是被万山警方抓捕,自己捞不到啥功劳。
董援朝还是兴冲冲的,通知了李南征。
“好,很好。”
听董援朝说完后,李南征也是抬手拍案,叫了几声好。
结束通话后,他就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皱眉沉思。
刘剑斐火速落网,固然可喜。
这件事,却也给李南征敲响了警钟。
毕竟刘剑斐和清中彬一样,都是雪瑾阿姨,给他留下的“財產”。
刘剑斐落到今天这个下场,仔细追根溯源的话,李南征其实也有一定责任的。
那就是对刘剑斐的关心不够,给予他的资源不够,才引起他的不满,改投了商初夏,最终落到了当前下场。
“这件事,你没必要自责。”
妆妆看出李南征在想什么后,也端正了態度,走到了椅子后面。
一双小手,给他捏肩。
开导他:“有道是打铁还需自身硬,唯有经歷风雨,方能见彩虹。刘剑斐仅仅是因为你分配的资源,向老清倾斜严重,就对你產生不满,脑后长反骨。被商初夏拋弃后,竟然要杀人来泄愤。这证明他根本不堪大用。更证明你当初全力提携老清的决定,是正確的。”
哟。
你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放心,我不会再理睬刘剑斐的墮落。 咱们接下来说说,你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该接受什么处分的事。
被妆妆开导过后的李南征悟了,不再理睬刘剑斐,再次追究她迟到的这件事。
妆妆——
马上就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晃著在他耳边尖叫:“你个没良心的,难道忘记前天晚上,是谁捨命把你从河里捞出来的吗?给钱!”
其实。
就算妆妆不提起这件事,李南征也不会忘。
为报答二號小財迷的救命之恩,李南征甩出了一张银行卡。
里面有三十万!
妆妆救下他时,索要250块。
呵呵。
难道李大县长的狗命,不,是小命只值250吗?
这就是对他最大的羞辱。
不用三十万砸晕这条小娇憨,都对不起李大县长的狗命。
马上打电话查询过银行卡的余额后,妆妆乐傻了。
建议李南征趁著西流河里的水位很深,再跳下去,再被她救一次。
这次免费。
李南征——
掐住她的脖子,在屁股上抽了几下后,依旧死死抱著银行卡的妆妆,脑子才清醒了点。
“哦,对了。”
本想有偿向李南征售卖某情报的妆妆,决定免费提供:“知道大碗小妈在前晚,得知你为救商初夏,也落水后,是什么反应吗?”
“她是啥反应?”
李南徵收拾东西,准备去开会,仔细协商特大暴雨后的诸多工作,闻言隨口反问。
“她当时就嚇得,蹲坐在里地上。整个人都傻了,不住地说,早知道你会落水,就该趁她现在恰好危险期,骑你八次,留下个孩子。”
妆妆能知道这些,自然是宫宫告诉她的。
从找財路这方面来说,宫宫远远不如妆妆。
要不然她绝不会无偿的告诉妆妆,而是把这条情报,亲自卖给李南征。
李南徵收拾东西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下。
脑海中浮上那个娘们,腆著諂媚的笑脸,故意妖嬈的扭著屁股,娇滴滴喊少爷的样子。
呵呵。
李南征笑著摇了摇头,拿起公文包,起身绕过桌子:“走,去开会。”
大礼堂內。
县直属的各单位负责人,十五个乡镇的一二把手,全都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