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隋元广放下话筒后,抬头看著路玉堂,无声的嘆了口气。
路玉堂的嘴角,不住地哆嗦著,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隨著商老的这个电话,事情彻底的闹大。
这次。
天北路家不付出相当惨痛的代价,別想平息商家的怒火!
嘟,嘟嘟。
隋元广拿出电话簿,找到一个號码后,拨號。
马上。
电话內就传来天东政法负责人的声音:“我是於建国。”
“建国同志,我是隋元广。”
隋元广说:“你现在马上来我的办公室一趟,有很重的事情协商。”
“好。”
於建国乾脆的答应了一声:“我马上过去。”
隨著这个电话的打出,天东警方跨省作业,铁板钉钉!
“如愿同志,你先回去吧。”
隋元广看向了商如愿,缓缓地说:“回去后安心工作。要相信组织上,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谢谢隋书记。”
商如愿弯腰对隋元广致谢,又对江瓔珞点头示意。
却没理睬路玉堂,转身快步出门。
车子徐徐驶出大院后,坐在后座的商如愿,突增一种做梦的不真实感。
来这边告状——
根本不是商如愿的本意!
毕竟这件事闹大后,全世界都会知道她惨遭了路凯泽的非礼。
这对她的个人名声、工作威望,都会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
可是。
商如愿却控制不住自己。
“我这样做,应该就是帮小噁心,让敢垂涎南娇电子的路凯泽,付出最大的代价。”
“我为了帮他出口恶气,连我自己的名声威望都要搭上。”
“我究竟怎么了?”
“竟然对他,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难道就因为那晚在贵和,他在我被人欺负时,悍不畏死的保护我?”
“我这样下去的话,能得到什么呢?”
“什么都得不到!”
“我绝不能再放任自己,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今天牺牲自己的名声威望,帮他狠狠打击路家之后,就再也不欠他什么了。”
“我必须!挣开他对我的控制。”
“李南征,你给我滚开!滚远些!以后再敢纠缠我,就別怪我和你玩命。”
商如愿看著窗外,內心崩溃的嘶声咆哮。
她双拳紧攥——
在车子经过一个公厕时,她对开车的孟茹,急切的叫道:“停车!快,快停车。”
孟茹连忙把车子靠边停下。
车子还没停稳,商如愿就开门,跳下了车子。
车门都来不及关,就夹著腿衝进了厕所內。
“好端端的,商姨的情绪怎么就激动了起来?”
孟茹满脸的不解。
天黑了下来。
青山市局的审讯室內。
满脸怒气的路凯泽,抬头看向了审讯室的铁门。
他现在只有两个念头。
一。
持刀把李南征剁碎! 二。
问问青山市局的老大:“你知道我大伯是谁吗?你知道我这次来青山,是受谁的驱使吗?”
可惜啊。
无论是长青县局,还是青山市局的警员,都不理会路凯泽愤怒的吼叫。
审讯室的门开了。
青山市局负责人石健,带著两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看到其中的一个男人后——
路凯泽的眼睛里,顿时有了光!
神情激动的叫道:“大伯!您怎么才来?青山这边的人,简直是太狂妄了!竟然无故抓捕我。您一定要帮我做主,让李南征、董援朝之流的付出,该有的代价。更让我愤怒的是!我明明告诉他们,您是我大伯。他们竟然对此,不屑一顾。这就是没把您,看在眼里啊。”
在他激动的吼叫时,路玉堂站在门口冷冷地看著他,不发一言。
嗯?
路凯泽终於意识到了什么,不再吼叫。
“路副省,於书记,两位请坐。”
石健抬手有请两位领导,在审讯桌后落座。
路玉堂和於建国俩人,坐在了c位的两侧。
石健因为主审路凯泽,也没客气的居中而坐后,看了眼旁边的记录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