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的婚礼现场,能有什么十万火急的重要情报?”
听老二这样说后,顏炳森不屑的撇了撇嘴。
又飞快的看了眼那双,此时已经轻佻舒適搁在自家正厅八仙桌角上的绣花鞋,淡淡地说:“老二,你知道现在谁来咱家作客了吗?”
对於老二,顏老大有三大不满。
一。
李南征今天竟然拒绝了他,却派黄少军把老二等人接了进去。
难道老二不知道,他们应该和老大一起,同进共退?
明明是一奶同胞的亲兄弟,就这样被一个年轻人,轻易的离间分化。
二。
老二的闺女顏子画,简直是丟尽了顏家的脸。
是。
老大承认。
当年是他说服老头子,极力撮合子画,嫁给了被秦宫一脚踹进宫的黄少鹏。
但那不是为了整个顏家的利益?
顏子画身为顏家的嫡系大小姐,自出生那一天起,就肩负著为家族牺牲的重担。
再退一步来说。
就算顏老大心疼自己的闺女,捨不得把她嫁给黄少鹏,才力荐顏子画。
但这就是她在外找男人后,满背鬼画皮还留名的理由?
真要被人看到,顏家的脸还要不要啊?
尤其顏子画被阻拦去参加李南征的婚礼后,竟然要寻死觅活。
搞得顏老大被情绪失控的老太太,拿茶杯差点砸破脑袋。
能生出这种闺女来的老二,能获得老大的喜欢?
关键是第三。
老二这几年露出了,要和老大爭夺家主的苗头!
总之。
顏老大要藉助上官小东驾临顏家的这件事,好好敲打下老二。
让现在醉死梦生的顏子画,明白她为李南征画皮的噁心行为,是何等的错误。
“大哥!无论现在谁去咱家做客。能比得上——”
顏老二再说话时,语气明显变冷。
什么?
老二,你给我再说一遍。
谁去李南征的婚礼现场,祝贺他和秦宫了!?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顏老大,听老二说出那句话后,虎躯剧颤。
蹭。
顏老大像是被谁踹了一脚那样,噌地从椅子上蹦起来。
虎目圆睁虎胆哆嗦虎鬚没长——
“老大,你这是怎么了?当著上官村长的面,竟然如此的失態。”
顏老皱眉看著长子。
等好像傻子那样的老大,缓缓地放下话筒后,他才语气不悦的训斥。
“爸。上官家主。刚才,刚才老二打来电话说,说。”
顏老大语气乾涩,又看了眼上官小东,把老二送来的情报,如实匯报。
啪嗒。
顏老手中的茶杯,因手滑落地,摔的粉碎。
桌角那双原本懒洋洋轻晃的红绣鞋,猛地缩回去,落地。
上官帝姬则下意识的,慌忙站了起来。
顏家老宅的客厅內,忽然间死一般的寂静。
几个人都没怀疑,老二谎报军情啥的。
因为有些谎可以撒。
但有些事情,绝对不能乱说!
莫名其妙的。
上官小东觉得自己的脸,很疼很疼。
就像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了下那样。
顏家老二来电话之前——
上官小东刚信心百倍的对顏老放言,除了沈老爹和韦倾之外,谁还敢护著李南征!?
结果呢? 她好像看到李南征正满脸的嘲讽,对她说:“確实!我大哥不得插手地方,沈老爹只护我的企业。那你来动我一个,试试。来!谁不来,谁是狗。”
顏老大的眼珠子,都直立的不能自主了。
顏老——
满心的懊悔,潮水般的涌来:“曾经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可惜我没珍惜。以至於逼得子画跳楼,被软禁后醉死梦生。等这个机会失去后,我才知道我丟掉了什么。如果王母娘娘能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肯定会把子画打包送过去。”
李南征!
你,究竟做出了什么贡献?
上官小东最先清醒过来,缓步走到了院子里。
抬头看著万人厅的方向。
轻声自语:“我为了拉拢顏家,自以为是的让李南征,给他道歉的行为。错了,大错特错。他敢当眾骂我,吐我一鞋,不是无脑狂妄。而是他,真有敢和我当面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