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敢多看。

万一被沈总发现就不好了。

可这时，沈天明忽然看向马妍，挑眉问：“你为什么老是看我？”

马妍一愣，脸上闪过尴尬。

不会吧，真被发现了？

他居然现在才说。

也太能忍了。

马妍下意识竖起大拇指，做完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晚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

接下来怎么办？

难道说不是故意的？

沈天明的声音又响起：“你想干什么？”

“没什么。”

“那为什么竖大拇指？”

“觉得您说得特别对。”

沈天明挑眉：“哪句对？”

“每句都对。”

“不说具体点？”

“沈总，我说不具体啊！”马妍一脸为难。

早知道就不竖大拇指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得想想怎么圆场。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天明还看着她。

马妍尴尬得想挖个洞钻进去。

她眼睛转了转，想换个话题，却不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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