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织成密网。
可任他如何变招,沈天明始终稳立阴阳鱼眼之位,掌风如潮汐般将他所有攻势一一按回。
洪斤包攥紧的掌心已湿透。
他忽然想起在战狼剧组抢休息室那日,两人曾有过一瞬暗劲交锋。
当时只觉这年轻人底子扎实,却未料到深至此等地步。
更让他脊背发寒的是——眼下这般,当真就是沈天明的全部实力么?
此刻他只能指望甄子蛋拼着受伤,至少逼出对方几分真章。
“还不肯收手?”
沈天明的声音忽然穿透拳风。
又是一次乍合倏分,两人身形错开的刹那,胜负已隐然可见。
沈天明气息匀长,静静立在那儿,自有一种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看得一旁的叶威行暗自颔首。
反观甄子蛋,却是胸膛起伏,面皮涨红,眼中满是不甘与戾气,仿佛随时要再扑上去撕咬一番。
高下之分,何须多言?连他衣裤上都沾着斑斑点点的尘土,更添了几分狼狈。
甄子蛋喘着粗气,脑海里闪过洪斤包的面孔。
他牙关一咬,竟也沉腰坐马,缓缓摆出了太极的起手式。
方才的咏春既然破不开那如封似闭的防御,那便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同样的拳路,或许才能窥见一丝破绽。
纵不能赢,也要拼着搅乱他的气劲,令其筋骨错拧,哪怕只伤他分毫,也算挣回些许颜面。
沈天明自然无从知晓这背后的算计,只当对方不服,欲要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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