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丹药后,马上就突破了。
都是突击的好手,坐下战马都能日行百里,现在穿了甲胄。
如一团黑云。
马蹄践踏在地面上,发出阵阵嘶鸣。
宛若一道利剑,似要洞穿苍穹。
陆渊在前方沉声呼喊:「所有人,布锥形阵,紧跟我的脚步,咱们凿穿敌营!」
他声音粗犷且深沉。
之中蕴含法力,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说话间,手中雕龙弓已经握紧。
而就在同时,冰镜湖跟天涯寨的营地内。
冰镜湖寨主,面色阴沉的听着天涯寨主的话,显得非常愤怒。
而后者却毫不顾忌,继续道:「仓促行军是大忌,咱们连夜跑过来,如今还不是要在这里吃饭休息。
如果天王寨突袭的话怎么办?
此战对我们的重要性,你应该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想要在自己主子面前表现,特别是前两日发生的事情,你更想尽快报仇。
但事情这么做,很可能会起到反作用。」天涯寨寨主吴明,是个面容清冷的中年男子。
坐在营寨内的椅子上,现在因为激动,本身白净的脸颊竟敷上一层红晕。
冰镜湖主范辰冷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个道理吗,但五十万大军兵临城下,你以为天王寨的人是傻了吗?敢直接冲过来,兵贵神速,我之所以如此,也是为了尽快打破天王寨。」
「嘿,是为了成全你的私心吧,为了大皇子许给你的城侯之位吧,我告诉你,三日前天王寨敢带领人马突袭你冰镜湖,如今就敢来偷袭咱们。
你还是太小看他们了,过去天王寨身后没有厉害势力撑腰靠着的是什么,就是不怕死,就是敢拼命。
现在虽然有七皇子撑腰,但他们同样敢拼命,我告诉你,如果天王寨的人真的突袭,所有造成的损失,你要负全部责任。」吴明冷声道。
范辰面上露出阴骛,他纵横北疆数十年,还从来都没有人敢跟他这么说话。
吴明小儿该死。
范辰紧握双拳,但冷静片刻之后,还是渐渐的松开。
一来,吴明实力不比他差。
二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击败天王寨,不是内讧的时候。
只要灭了天王寨,他一定会将吴明头颅取下来。
坐在对面的吴明,自然看出了范辰杀意,但他根本不在乎,扯了扯嘴角,扇着手中折扇,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
差点就让范辰暴起。
二人毕竟都是出生草莽,谁都不服谁,而起脾气也桀骜。
所以,现在不和是难以避免的。
就如营地一般,都是泾渭分明,冰镜湖与天涯寨人马相距数里。
而且似乎还互相戒备。
足以说明双方关系。
十多里距离,对于这些北地战马来说,盏茶时间不到就已经到来。
当目光已经可以清晰看到营地时。
陆渊在战马奔行间,就已经张弓搭箭,对准了天涯寨营地帅旗。
「咻!」
羽箭破空,化为黑色闪电。
电光石火间把帅旗射断。
下一刻,天涯寨正准备吃饭的战士,目光都不由投了过去,战场之中最忌讳的就是帅旗被夺。
因为如此一来,战士们看不到旗帜,只能盲目跟风,对于大兵团作战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轰隆!」当帅旗折断的瞬间,陆渊已经带领三万骑兵冲入营地中,还没有吃饭的战士,锅灶被踢翻。
汤水洒的满地都是。
虽然兵器都在身边,但战马却不在,只能是仓促迎战,可骑兵对步兵,向来是碾压的。
何况这些人还不是步卒,而是失去了战马的骑兵,根本不善步战。
所以,
陆渊他们冲入营地的时候,并没有遇到多少抵抗。
他在队伍中的角色,就是一支一往无前的箭头。
至于队伍能凿穿到什么地步,就要看他如何来带头了。
雕龙弓被握在手中。
每一支羽箭射出,都有数人带着血雾倒地。
而且他只杀高手,短短时间就有十多个御虚境,被洞穿了身体。
弓弦拉动,如同是审判众生的天罚,他身体上弥漫出淡淡金色光泽。
雕龙弓接近一米五的弓身两侧,都带着锋利刀锋。
如果有人靠近,长弓转动,冰冷刀刃瞬间就解决对手,至于远处的,则是箭羽洞穿。
他的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