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跟对方相熟,就算不是朋友,关系也肯定是要比自己近的。
修为虽然弱了些,但他还真的未必敢招惹。
因为,不管是赫连家,还是周家,在投靠了大秦之后,就自动打上了秦王的标签,就是对方的人。
当然了,也包括天王寨在内。
如今的秦王,可是真正的权倾朝野。
如果说大秦兽骑效忠陆渊,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朝廷的话。
那面前的赫连家,可都是因为陆渊才投靠的大秦。
自然不一般了。
同样,赫连家主听到蛮良这么和善的跟自己的攀关系时,心中就知道这一次算是赌对了。
地仙啊,过去自己想要拜见,怕是连人家大门都进不了。
现在,蛮良竟然跟他说以后就是一家人。
“还得是陆渊啊,在哪都能混出头。”赫连殇心中暗想。
不过,蛮良客气,他们也着实不敢真的将对方当作普通人看。
接下来的时间里,自是非常配合。
而另一边,陆渊则是经过这么多天,对大军的调遣后,今日也终于来到了燕州,周家府邸街道外。
今天被彻底戒严。
两边都站立着周家最精锐的亲卫,以及兽骑。
陆渊在周仁以及周红菱的陪伴下,骑着战马缓缓而行。
记得当年他来这里的时候还历历在目。
没有想到几年后,将会以如此高调的形式再次来到周家。
此时,周家的人都出来了,正在大门外等传说中的秦王莅临。
周红菱的四婶刚刚陪着女儿回来。
就在前段时间,红秀嫁给了冀州的一个校尉,如今随着冀州被大秦占领后。
红秀的夫君就不敢去任职了。
听说如今的秦王跟周家有些关系后,便是督促着刚刚生完孩子的妻子,以及岳母回来求情,看看能不能让自己继续在军中混,就算是不行。
让他保住性命也可以,当初虽然边军看到大秦军队后就一哄而散,逃回了家里。
但红秀的夫君,也真的怕秋后算帐。
毕竟,他家在冀州大小也算是个家族。
只要打听到话,还是不愁找到的。
周红菱的四婶王氏,看着女儿红秀道:“你打听出来了吗?秦王什么时候到?咱们周家跟这位秦王关系到底如何?”
这王氏夫君死的早,现在就依靠着女儿,如果女婿在出事了,母女两可就真完了。
她也没有想到,当初选了半天,还是算不过老天。
好好的校尉,这说乱起来就不能当了。
简直是愁死人。
女婿练功,每月都要花费大笔银子,这如果在家里不能出去任职,过不了多久,就的坐吃山空。
“我怎么知道,都快有两年没有回家族了,等等看吧,反正今天肯定是要来的,你一会跟大伯好好说话,不要在跟过去一般撒泼,要不惹恼了大伯,我们家就完了。”红秀对着母亲道。
“你这说的什么话,当初撒泼还不是怕你嫁给陆渊,现在咱们求人,我能随便乱来吗。”王氏压低声音道。
显然,这些年跟着女儿在冀州,一直在深闺中的二人,并不知道陆渊就是秦王,否则的话,怕是现在就没有这么淡定了。
而就在两人说话时。
就看到一支队伍缓缓而来。
走在最前方的是一个年轻魁悟的男子,面容硬朗,身上穿着蟒袍,散发着尊贵气息。
两边周家主跟周红菱亲自陪同。
耳边立刻就有声音响起。
“秦王来了,看到了没有,就是中间那个年轻人,当年他来家里做客的时候,我还给他倒过酒呢,那时就看到人家不一般,你们看是吧,这么年轻就封王了,这日后还了得。”
“我听说,过去大小姐还给四房红秀拉过媒呢,想让红秀嫁给秦王,可红秀愣是不答应,她娘为了拒绝这门婚事,还去家主院子里闹腾呢。”
周围乱糟糟的声音响起。
王氏跟红秀只感觉自己脑袋里传出嗡鸣。
特别是前者,甚至有种站不稳的感觉。
她怎么都想不到,陆渊居然成了秦王。
这,这真的比杀了她都难受啊。
红秀则好一些,她毕竟已经嫁人了,跟丈夫的关系虽然算不得多好,但也不差。
这个时候,还能咬牙坚持。
就在两人不知所措时,陆渊的战马已经缓缓到来。
他对红秀二人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