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杀了他……必须杀了他!这个贱人……”阮儿青死死攥住阮折弦的手臂,整个血面落泪不止。
阮折弦圆瞳深邃,他直勾勾地看着阮儿青如今的落魄惨状,眼尾微不可察地勾起。
“陛下,你且放宽心。”阮折弦轻声道,“他的龙椅……可坐不了多久了。”
南荣青回去后打了个寒颤。
近些时日里,夜间的气温越发低。他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竟然有些受凉了。
【高强度的工作不可取,你需要适当休息。】
000敲着键盘,不忘给南荣青推荐一些治疗风寒的中草药。
“小病而已,很快就能痊愈了,没必要用药。”南荣青看了它一眼,“而且你不也是个工作狂?”
【我是机械,你是吗?】
南荣青歪头。
【你没有我的硬件,就不要和我比强度。你是比不过我的。】
南荣青:“……”
“我想你误会了,我没有和你攀比的意思。”南荣青喝了口老姜茶,“我只是佩服你工作的毅力,和坚持不懈的决心。”
【谢谢夸奖,我一直都是这样有毅力和决心。】
【但我的高强度工作不可取,你不可以模仿。我给你推荐了一份健康作息生活指南,希望你能早睡早起,争做新时代健康运动达人。】
【这样我也能加积分。】
南荣青:“……”
早起是必然的,但早睡……几乎不可能。
南荣青暗暗叹气,恐怕只有等阮折弦结束了熬夜的习惯,他也才能睡个安稳觉。
代王府毕竟离皇宫太远了,他每晚盯着他也费劲。
若是能夜夜把他打晕,保证他不会出去溜达惹事就好了……
“你给我看的书中秘闻太惊悚了,我总觉得有些奇怪,现在也睡不着。”南荣青洗漱后躺到床上,他眼睛闭了闭,又起身道,“我再把史书看看。”
【……】
【你一直不休息,小心猝死。】
“你真是多虑了,000。”南荣青翻开史书,面容平淡,“上辈子,我活了九十多岁。由此证明,熬夜不会让我猝死,还会让我更长寿。”
【……】
【每一个鸭子死之后嘴都是硬的。】
南荣青:“……”
“你说话正经点,不要乱说话。”南荣青瞥向它,“你骂谁是鸭?”
000敲了敲键盘,搜索出鸭的双重含义。
【抱歉,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完整意思是:死鸭子嘴硬,你嘴很硬。】
“……”南荣青叹气,“你还是不要说话了,好吵。”
【好吧。】
000蛋壳闪了闪,把自己调成了静音。
一夜无眠。
第二日南荣青准时去上了早朝。近些时日没有大事发生,南荣青按照流程催了催他们的论文进度,便准备下朝去补觉。
“陛下,臣有本启奏。”
出乎意料的,在南荣青将要下朝之时,阮折弦突然后排走了出来。
他想必是昨夜也没睡好,眼底堆着两团青黑,脸色也是苍白。南荣青瞧了眼他头上标为60的厌恶值,还以为是自己熬夜熬出幻觉了。
……一晚上,降了三十多?
阮折弦莫不是也偷看了他的书中秘闻。
南荣青心下狐疑,他问道:“你有何事?”
“陛下,臣于十天前,在京郊草屋内发现十八具女尸。”
此话一出,朝堂上的大臣都面露惊愕之色。
“女尸……怎会有女尸?”
“十八具,到底是什么贼人干的?这可不是个小数量……”
底下的窃窃私语声不绝。安鹌站在最前方,他脸上神情未变,仿若事不关己。
“女尸?”南荣青故作惊怒,“天子脚下,竟然有人敢暗害十八人?你可找到了凶手?”
“陛下,微臣顺藤摸瓜,前日才找到一点蛛丝马迹。”阮折弦开口道,“在京郊的另一处宅院中,亦有数十个被囚禁的妇女。而暗牢之内,也堆积了大量女尸。”
“宅院?”南荣青皱眉,“是在何处?”
阮折弦:“据臣调查,那处宅院是在安妤妤名下。那日我去之时,正看到安妤妤意图杀人灭口。现今,她已经被臣缉拿归案。”
阮折弦吐出的一字一句都足掀起惊天骇浪。
下方众大臣闻言脸色骤变,而安鹌听后也是身体一抖,忙朝南荣青行礼道:“陛下,老臣教女无方,并不知晓她竟然做出了此等恶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