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要眼睁睁地看着谡国灭国不成?!
南荣青仿若中毒已深,尚未痊愈,他闻言咳嗽几声,浑浊的眼睛从下方的朝臣身上缓缓看过。
除了这些急得要死却又半点点子没有的文官,大多数武将也是沉默不语,丝毫没有应战之意。
而最后一人……
阮折弦仍旧恭恭敬敬地站在队伍最末端,南荣青这段时日没有见倒他,如今再仔细看,却见阮折弦身形瘦削,他那一双眼下虽然青紫明显,但气色却相较于之前明显好了许多。
先前探子说他抱病在床,这会儿南荣青瞧见他,倒觉得他越病越精神了。
似是察觉到了南荣青审视的目光,阮折弦眼皮轻抬,也看向了南荣青。
那道视线颇为微妙,以至于隔着数十大臣,南荣青也觉它与自己的视线交汇,若有似无地撞了撞。
南荣青眉头蹙起,他再凝眸看过去,却见阮折弦将目光平淡收回,已然又恢复了最初的畏缩怯懦状。
……搞什么东西。
南荣青正觉怪异,他开口道:“你们所说之事,朕都已经知晓,也自有打……”
“陛下!陛下!城门破了!”
南荣青尚未说完,传令的小太监便匆忙从外跑入。他脸上血色全无,红顶帽也因他在中途摔了一跤,跌得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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