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颅,他在这浓黑的夜里与南荣青额头相抵,鼻尖也碰到了一处,呼吸纠缠。
南荣青听着这温热氛围里的男性嗓音,睫翼颤抖几瞬,只觉在某一瞬间心内有暖流流过。
阮折弦无疑很会表达自己的情感,也很会说好话。语言直白,几乎挣脱了当前社会的礼仪规矩,也明确到不可思议。
……为他兜底。
兔子,你现在自身难保啊。
南荣青敛下眼眸:“依旧只是,花言巧语。”
“呵……”阮折弦蓦地笑了起来,他唇瓣与南荣青轻轻摩挲着,不到两秒,南荣青便感到自己掌中有温热的触感落下。
这是……
南荣青握住手掌,摸出了掌心当中的图腾轮廓。
“我把我的传家宝玉交给你。这么多年,我都戴着它,并未出现任何危及性命的祸事。”阮折弦说完嘴唇抿了抿,又伸手去抚摸着宝玉的表面,“你好好收着。若是敢毁坏或弄丢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语气里的不舍之意明显。南荣青听着,就着那块玉握住了阮折弦的手掌。
“我若拿走,你真舍得?”南荣青缓声道,“我可听说这玉里可能藏着某些蛊虫……”
“我把它杀了。”
南荣青语句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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