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南荣青手臂上,不悦地朝他摇了摇头。
意思是不允。
南荣青见状也没再坚持:“好吧,那就不去了。等你绷带拆了,我再和你一起去。”
阮折弦这才眸色稍缓,点了点头。
这天南荣青留了下来,在圣坛陪了阮折弦整个白日。阮折弦清醒的时间很少,大部分时间依旧是昏睡,南荣青给他盖上被褥,便一言不发地在旁边静看着他。
直到夜幕降临,外面看守的巫士也换了另一轮。
……该走了。
南荣青拿出小刀,他割断阮折弦脖颈的红绳,将他的魂玉也藏入袖中。
临走之时,阮折弦仍在昏睡。他鸦羽似的长睫轻轻垂落,呼吸也是平和的,似是正睡得安稳。
南荣青最后看了他一眼,起身离开。
萧琣鞍已然将金镯偷了出来,他仍旧有些心惊胆颤,小声问道:“可是要把金镯给阮折弦?”
“不用。”南荣青将金镯收起,快步走入夜色,“我们可以准备逃命了。”
萧琣鞍:“……”
南荣青偷盗巫族圣镯和魂玉之事在短短两日之内就传到了中原。后又经有心之士添油加醋,一时之间,各国都知道了西域圣物被盗一事。
巫族暴怒不已,据说已经派出了数十万死士,势必要杀了南荣青泄愤。
南荣青面上毫不在意。
他带着萧琣鞍回到谡国,继续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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