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身上。
"....."
他绝对误、会、了!
陆遥遥眼皮一跳,解释也不好,不解释也不好。
她皮笑肉不笑道:“是啊,我和
姮道友是朋友,朋友的礼物我自然要珍视对待。”
由于姮容插了这么一嘴,云摇光的注意力也没再放在她的昆仑戒上,似乎当真以为这是一个普通无奇的灵戒。
太虚幻门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开的,这就和卜卦衍算一样,也要讲究一下时辰的。
云摇光上一次开太虚幻门还是三月前,听姬容说还是给尉迟雪他们开的。
不过和他们寻机缘不同,尉迟雪他们是去太乙论道的,类似于仙门大比。今年主办地在太乙,由闻洁然的大师兄带队。去了三个月,好像马上就要回宗了。
云摇光拍算了一番,最后将再次开启太虚幻门的时间定在了十日后。
来昆仑仙府上课的第一天,陆遥遥就在山里熬了个大夜。
从云摇光的课题结束之后,她又赶着上了其他几堂必修课。陆遥遥觉得自己如今这个上课强度比当年备战高考时候还要强。
连轴转,真累成狗。
等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无涯峰的时候,累得脚趾头都在抽。
偏偏陆遥遥想要好好回屋睡个觉,结果前脚刚到门口,便瞧见了不远处一个青色身影。
她眼皮一跳,就要转身。
“怎么?这么废寝忘食,刚从仙府回来,又想回去继续学习?”
被发现了,陆遥遥只得停下,回头有气无力的对沉云落说道。“沉师兄,请问你这次找我有何贵干?”
“要是不是什么急事的话能不能等我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明日再说?”
她说着打了个哈欠,眼皮子重得直打架。
“我在仙府待了快两日夜了,今日实在是没什么精力和你侃大山了。”
青衣剑修从树影下走来,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勾勒出好看的眉眼。
奉天剑宗的道袍以青白两色为主,不过对于弟子的着装宗门并没有硬性规定,只要是整洁干净,系上昆仑玉牌这种能代表剑宗身份的东西即可。
因此门中的弟子除了特定场合很少穿道袍,陆遥遥是因为她本身没什么衣服。加上道袍能自动洁尘除垢,省了她不少事情,便一直这么穿着了。
不过沉云落似乎是个例外,他穿道袍的时间仅次于她,就算有时候不是道袍,也是着一身青衣。
他似乎格外偏爱青色。
就像现在,月下树影,他也如一株翠竹般挺拔清冷。
沉云落走在陆遥面前一步位置,他个子高,低头看她的时候哪怕很平和的眼神也莫名带了分压迫感。
陆遥遥皱了皱眉,“干嘛?”
她这几日一直在剑域和仙府修行,连他面都没见过一次,应该没什么得罪他的地方吧?
陆遥遥一脸警惕地盯着他,以防他突然发疯动手,她立刻速度七十迈拔腿就跑。
沉云落似看出了她的想法,扯了扯嘴角。
“瞧你这点儿胆子。我要是真要对你做什么,别说一步,哪怕你距离我百步我也能一剑诛杀。”
陆遥遥:“……所以你究竟找我干什么?”
他诡异沉默了一瞬,半晌,突然莫名其妙冒出一句。
“前几日我来无涯峰找过你。”
嗯?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找我?
闻浩然和十一十三也就算了,怎么沉云落也……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要了?
沉云落接着说,“听闻浩然说你那几日在闭关……”
他说到这里不动声色用神识感知了一番,在发现陆遥遥的确突破了筑基后挑了挑眉。
“不知道是该恭喜你还是该同情你,据我所知,你是第一个到十四才突破筑基的异星。”
陆遥遥忍无可忍,"所以你他妈大晚上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就是为了嘲讽我的?"
她伸手推他,把他拨到一边。
"是是是,整个剑宗整个昆仑就你最厉害,最天赋异禀成了吧?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可以滚了!"
沉云落纹丝不动,陆遥遥那点儿力气给他挠痒痒都不够,怎么可能推开他?
他看着眼前少年因为恼怒染上愠色的眼眸,本就黑亮清澈,在月光的映照下更是灿若宝石。
那只抵在他胸膛的手骨节消瘦,连手腕也细得不足一掐。
要是换作以往沉云落被这样粗鲁碰触可能会直接反手便是一记指风打过去,这一次他却没有,相对的还格外平静。
这让陆遥蔓名有些发怵。
良久,在
陆遥遥以为他会这么盯着她地老天荒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还记得之前我在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