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男女之事上什么都不懂的白纸,傻子一个。反正除非她脱光了衣服在他面前晃悠,否则以他这智商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于是陆遥遥也不藏着掖着了,甚至在白十九艳羡的目光下挺了挺胸。
“我没背着你修炼,我只是怕露馅儿垫了点儿东西而已。怎么样,自然吗?看得出来吗?”白十九朝着她比了个大拇指,佩服道:“自然,简直以假乱真。”
“我敢保证你就这么出去,没几个看得出来你是男的。”
子
了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道这是夸是贬了。
过了一会儿,任知秋也来了。
他倒是没说什么,不过目光明显比之前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走吧,祭天要开始了。”
祈仙节这天,以女帝祭天祈福开始。
女帝会从王宫坐御撵,从玄武大街一直往前,最后在仙人庙的祭天神坛,当着万千百姓的面祈神赐福。
陆遥遥和白十九作为跳献神舞的仙子仙童,是跟随在御撵两旁的。女帝穿着明黄五爪金龙的祭祀服,样式和龙袍没什么区别,只是史繁复郑重。
所有人都戴着面具,看不清神情。此时日光正盛,周遭除了脚步声之外寂静无声。
明明是如此盛大的节日,陆遥遥看着各色不一的一张张面具,陡然有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发什么呆呢?"
白十九用灵力传声,她这才发现御撵已经停下——祭天神坛到了。
该献舞了。
宫人分站在长街两旁,身穿甲胄的禁军将围观的百姓阻挡在外。
陆遥遥深吸了一
口气,缓步走上神坛。
白十九也跟了上去。
弦乐编钟,将原本静谧的气氛打破。少年一袭白衣,引剑朝她而来。
这是剑舞,亦是剑与剑的交流。
“我昨日便放了灵蝶在周围,但是并没有感知到魔气的存在。”
白十九旋身在陆遥遥右边。
"或许那魔修等祭天结束后才会动手。"
她用手一挡,两道剑风交缠,衣袖烈烈,似白鸽掠过。两人就这样一边交换着信息,一边舞完了这段剑。这段剑舞在百姓们看来虽有些新奇,却没有引起什么怀疑。
陆遥遥收了剑,和白十九并排站在一起,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祭天三祈——"
一个尖利的宫人声音响起,女帝手持高香,对着神坛庙宇方向一拜。"一祈风调雨顺。二祈百姓安康。"
下面的百姓们乌泱泱跪了一地,跟着女帝一并叩拜。
“三祈国运昌盛——”
"动手!
那宫人话音刚落,一道粗犷的声音从人群中骤起。陆遥遥手握剑柄正要动手。抬眸一看,从四面八方涌出无数戴着面具,手拿刀剑的人。
她心下一惊,这和预想中的不同。来得不是魔修,竟是凡人。
本来准备大干一场的陆遥遥此时站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这个伤到了是天雷,那个伤到了又是一道天雷。她随便一动都得五雷轰顶啊!就在陆遥遥焦灼不已,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宫人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护驾!快护驾!他们定是北戎贼人,冲着陛下来的!"
不对!
他们是冲着女帝来的,那仙人庙呢?
几乎是同时,陆遥遥和白十九不约而同想起了之前火妖的调虎离山。尽管没有感觉到魔气的存在,但是能破坏法阵的不一定是魔。
他们陷入了固有思维,认为魔才会畏惧四方焚魔阵,才会闻阵色变,想方设法的去毁掉它。可北戎和妖魔勾结,他们也可能会入王城破阵!
白十九和陆遥遥顾不上暴露身份,一人御剑一人御空,破
开人群,径直往仙人庙去。
“轰隆”一声,山林震动,鸟兽惊飞。
“该死!他们已经在破阵了!”陆遥遥急得咒骂出声。
四方焚魔阵是如今唯一可以在不伤凡人的情况下消除魔气,铲除魔物的阵法,若是这阵破了,靖国绝再撑不到下一个二十年。
国运就真的回天乏术了。
等到归墟坍塌,连他们也会永远被困其中。
那人不知是用什么办法潜进去的,又是何时潜进去的,这些陆遥遥都不可知。唯一知道的是照这样下去一定是来不及了!她咬了咬牙,直接悬停在了半空。
一枝春感知到了召唤,旋飞到了陆遥遥的手中。
白十九还没反应过来对方为何突然停下,周遭气温猛地骤降。陆遥遥凝聚周身灵力于剑,风从四方起,将整个山林吹得飒飒作响。
“一剑霜寒十四州!”
山风随着她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