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钉阵碎铁桥(2 / 4)

表面。

虚空纹从剑尖炸开,光罩上的细纹被虚空纹从内部撑开。

整层光罩像被敲碎的冰面,裂纹从剑尖处朝四面蔓延,碎成数十片暗红残片。

灰袍人脸色大变,十指朝胸口一按。

胸口暗红纹炸开,灰白浆从纹路里喷涌而出,在身前凝成三具灰白轮廓。

这三具比桥两侧的更高更壮,肩宽如门板,手臂垂到桥面,指节上的暗红细管比之前粗了一倍。

它们同时张嘴,嘴里喷出灰白雾柱,三道雾柱在半空汇成一道粗壮浆柱,朝叶尘压来。

叶尘举剑迎上。

第二域里虚空剑和雷霆剑同时震动,紫灰剑光裹着虚空纹和雷纹从剑尖劈出,正劈在浆柱正中。

浆柱被劈成两半,朝两侧倒下去,砸在铁索桥上。

桥面被砸出两个大洞,铁板朝下塌,铁索被压得朝下沉了一尺。

叶尘没有停,第二剑紧追。

问鼎第一剑。

洞穿。

紫灰剑线穿过第一具轮廓胸口,轮廓炸成碎片。

第二剑。剥离。

剑光斜切,把第二具轮廓劈成两半。

第三具轮廓扑上来,双臂抱住叶尘。

叶尘感觉到肋骨在响,灰白皮囊上的暗红灯笼同时炸开,暗红光碎片往他皮肉里钻。

他咬牙,混沌震从体内每一寸骨肉里炸开。

第三具轮廓被震成碎片,暗红光碎末朝四面飞散。

灰袍人趁这一瞬退到石台边缘。

他十指在石台上一拍,石台从中间裂开,十枚铁钉从裂缝里弹出来,在他身周重新排成一个圆环。

圆环旋转时铁钉表面竖眼纹全部睁开,暗红光从钉尖射出,在半空交织成一张暗红光网。

光网朝叶尘头顶罩下,网眼极小,连拳头都伸不过去。

叶尘举剑劈向光网,紫灰剑光砍在网线上,网线被砍出三道裂口,但立刻又合拢。

光网从头顶压下来,已经贴到他发顶。

他左膝微弯,混沌鼎从丹田再浮,鼎口朝上,暗金火从鼎内喷涌而出,在头顶凝成一面火盖。

火盖撞入光网,暗金火从网眼间烧过去。

光网被火从内部烧穿,网线一根根断裂。

灰袍人左手在圆环上一按,三枚铁钉补入网中。

叶尘不等网重新合拢,纵身跃起,剑尖朝下,混沌吞噬吞天噬地从剑尖灌入石台。

暗金火从石台裂缝里烧起来,把石台内部烧成一片焦黑。

灰袍人站在石台上,脚底被火烧穿,整个人朝下陷了半尺。

他嘶吼一声,十指抓住石台边缘,把身子从火里拔出来。

胸口灰袍已经被火烧穿,露出里面灰白皮肉。

皮肉上暗红纹全部灭了,只剩一层焦黑壳。

“雾祖的种,烧了就没。”

叶尘落地,剑尖抵住灰袍人喉咙。

灰袍人抬头看他。

瘦长的脸上暗红纹已经褪尽,只剩两道焦黑印子从眼角延伸到下颌。

他张嘴想说什么,嘴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是灰白浆和碎骨渣。

叶尘剑尖一送,刺入他喉咙半寸。

灰袍人身子一僵,双手松开石台边缘,朝后倒进火里。

暗金火裹住他整个人,把灰白皮肉和暗红铁钉一起烧成焦炭。

铁钉在火里炸开,钉帽上的竖眼纹碎成灰白粉,被火舌卷走。

桥两侧的十六具灰白轮廓同时定住,脖颈上的灰白灯笼一盏接一盏熄灭。

灯笼灭后,轮廓从脚底开始塌,灰白皮囊缩成一团,堆在桥面上像一堆晒干的皮囊。

桥面上的暗红细管全部干瘪下去,管口不再喷浆。

十六盏灯笼的暗红光彻底熄了,铁索桥上的黑红色铁板褪成灰白色,铁索上的暗红光纹也暗下去。

叶尘收剑,半跪在石台上喘气。

丹田里混沌海消耗了四成,第二域里虚空剑碎了三柄,雷霆剑碎了一柄。

但第二域整体没有伤到根基,五百柄灰白小剑还剩四百余柄,虚空剑和雷霆剑可以重新凝。

他盘膝坐下,取出一块本源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后化成暖流灌入经脉,混沌海慢慢涨回来。

苏清雪从桥左翼赶过来,掌心青莲气按在他后背上。

造化气如温水灌入,把他经脉里残余的灰白浆毒逼出来。

她自己也喘得厉害,开纪境后期的气息消耗了三成,第七瓣的雏形比之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