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
虚空纹从剑尖炸开,光罩上的细纹被虚空纹从内部撑开。
整层光罩像被敲碎的冰面,裂纹从剑尖处朝四面蔓延,碎成数十片暗红残片。
灰袍人脸色大变,十指朝胸口一按。
胸口暗红纹炸开,灰白浆从纹路里喷涌而出,在身前凝成三具灰白轮廓。
这三具比桥两侧的更高更壮,肩宽如门板,手臂垂到桥面,指节上的暗红细管比之前粗了一倍。
它们同时张嘴,嘴里喷出灰白雾柱,三道雾柱在半空汇成一道粗壮浆柱,朝叶尘压来。
叶尘举剑迎上。
第二域里虚空剑和雷霆剑同时震动,紫灰剑光裹着虚空纹和雷纹从剑尖劈出,正劈在浆柱正中。
浆柱被劈成两半,朝两侧倒下去,砸在铁索桥上。
桥面被砸出两个大洞,铁板朝下塌,铁索被压得朝下沉了一尺。
叶尘没有停,第二剑紧追。
问鼎第一剑。
洞穿。
紫灰剑线穿过第一具轮廓胸口,轮廓炸成碎片。
第二剑。剥离。
剑光斜切,把第二具轮廓劈成两半。
第三具轮廓扑上来,双臂抱住叶尘。
叶尘感觉到肋骨在响,灰白皮囊上的暗红灯笼同时炸开,暗红光碎片往他皮肉里钻。
他咬牙,混沌震从体内每一寸骨肉里炸开。
第三具轮廓被震成碎片,暗红光碎末朝四面飞散。
灰袍人趁这一瞬退到石台边缘。
他十指在石台上一拍,石台从中间裂开,十枚铁钉从裂缝里弹出来,在他身周重新排成一个圆环。
圆环旋转时铁钉表面竖眼纹全部睁开,暗红光从钉尖射出,在半空交织成一张暗红光网。
光网朝叶尘头顶罩下,网眼极小,连拳头都伸不过去。
叶尘举剑劈向光网,紫灰剑光砍在网线上,网线被砍出三道裂口,但立刻又合拢。
光网从头顶压下来,已经贴到他发顶。
他左膝微弯,混沌鼎从丹田再浮,鼎口朝上,暗金火从鼎内喷涌而出,在头顶凝成一面火盖。
火盖撞入光网,暗金火从网眼间烧过去。
光网被火从内部烧穿,网线一根根断裂。
灰袍人左手在圆环上一按,三枚铁钉补入网中。
叶尘不等网重新合拢,纵身跃起,剑尖朝下,混沌吞噬吞天噬地从剑尖灌入石台。
暗金火从石台裂缝里烧起来,把石台内部烧成一片焦黑。
灰袍人站在石台上,脚底被火烧穿,整个人朝下陷了半尺。
他嘶吼一声,十指抓住石台边缘,把身子从火里拔出来。
胸口灰袍已经被火烧穿,露出里面灰白皮肉。
皮肉上暗红纹全部灭了,只剩一层焦黑壳。
“雾祖的种,烧了就没。”
叶尘落地,剑尖抵住灰袍人喉咙。
灰袍人抬头看他。
瘦长的脸上暗红纹已经褪尽,只剩两道焦黑印子从眼角延伸到下颌。
他张嘴想说什么,嘴里涌出来的不是血,是灰白浆和碎骨渣。
叶尘剑尖一送,刺入他喉咙半寸。
灰袍人身子一僵,双手松开石台边缘,朝后倒进火里。
暗金火裹住他整个人,把灰白皮肉和暗红铁钉一起烧成焦炭。
铁钉在火里炸开,钉帽上的竖眼纹碎成灰白粉,被火舌卷走。
桥两侧的十六具灰白轮廓同时定住,脖颈上的灰白灯笼一盏接一盏熄灭。
灯笼灭后,轮廓从脚底开始塌,灰白皮囊缩成一团,堆在桥面上像一堆晒干的皮囊。
桥面上的暗红细管全部干瘪下去,管口不再喷浆。
十六盏灯笼的暗红光彻底熄了,铁索桥上的黑红色铁板褪成灰白色,铁索上的暗红光纹也暗下去。
叶尘收剑,半跪在石台上喘气。
丹田里混沌海消耗了四成,第二域里虚空剑碎了三柄,雷霆剑碎了一柄。
但第二域整体没有伤到根基,五百柄灰白小剑还剩四百余柄,虚空剑和雷霆剑可以重新凝。
他盘膝坐下,取出一块本源丹吞入腹中。
丹药入喉后化成暖流灌入经脉,混沌海慢慢涨回来。
苏清雪从桥左翼赶过来,掌心青莲气按在他后背上。
造化气如温水灌入,把他经脉里残余的灰白浆毒逼出来。
她自己也喘得厉害,开纪境后期的气息消耗了三成,第七瓣的雏形比之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