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之后。
江尘坐在窗边,凝望着夜空。
他左手搭在窗台上,指尖在窗边轻敲着。
中指上那枚婚戒,格外醒目。
“小乖,怎么还不休息?”
身后传来温柔的声音。
江尘转身,萧静婉正靠在门口。
她已经换上了睡裙。
成熟丰腴的曲线,遮挡不住。
哪怕江尘看了无数次,依然会心跳加速。
“恩,我在想一些事情,所以脑子有点乱。”
“婚礼我该怎么筹办呢?”
江尘很坦诚地说出了原因。
萧静婉关上门,走到了江尘身边,攀上了他的手臂。
她低头看了看江尘左手上的婚戒:“怎么开心怎么来。”
“你想给知夏一个婚礼,那给就行。”
“想好了就告诉我,我来帮你们操办。”
江尘微微一叹,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婚礼的形式倒是可以慢慢想。”
“知夏很体贴,哪怕婚礼上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她也会很开心。”
“只是,我要怎么才能让她不受牵连?”
“跟我这样的人办婚事,她身上背负的压力可想而知。”
没办法,之前做的事情都太过火了。
不管是被迫的还是主动的,都导致江尘身上出现了一个负面光环。
太简单的婚礼,江尘觉得对不起知夏。
宏大的婚礼吧,又会给知夏带来压力和负担。
也挺让人为难的。
“你是在担心没办法摆脱那些标签?”
萧静婉一语道破。
江尘点了点头:“虽然婉婉姐跟我说过,会安排好一切。”
“可我总觉得,有些问题没办法解决。”
“我现在只想安安稳稳地生活下去,不想再被打扰了。”
如今的局面来之不易。
江尘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而让自己的努力白费。
萧静婉很了解江尘,当然也非常了解他现在心之所想。
“我知道小乖的顾虑。”
“你宁愿背负别人的骂名,也不想再节外生枝了。”
“可是我们可不会这么想。”
江尘闻言微微一怔。
他静静地看着萧静婉,没有打断她。
“你做出的努力,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我们会心疼你啊。”
“别说是我了,你现在随便打电话去问任何一个妹妹,她们都会跟我抱有同样的想法。”
“还是之前那句话,总不能每次都让你一个人牺牲吧?”
江尘哑口无言,但心里却是一暖。
他微微颔首,也觉得十分有道理。
“的确,我骨子里也是一个大男人主义的人。”
“总觉得自己受伤,好过让你们难过。”
“可是万一最后的结果是坏的呢?那该怎么办?”
江尘不怀疑萧静婉的能力。
而且最后的结果好坏,对于他而言都无所谓。
反正最糟糕的局面他都经历过了,又有什么熬不过去的?
只是他骨子里就不想让这些爱着他的女人们受到牵连。
“结果的好坏重要吗?”
萧静婉突然很认真的询问江尘。
江尘瞳孔一缩:“我觉得很重要。”
“如果结果是好的,那自然皆大欢喜。”
“可如果是坏的,我之后想要为你们做点什么,都好困难。”
就象他想给知夏一个正式隆重的婚礼一样。
他都得顾及一下后果。
可是关于这一点,萧静婉却有不同的想法。
萧静婉紧紧握住了江尘的手,微抿了抿红唇。
“我和她们早就讨论过了,后果的好坏对于我们而言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也想要为你做点什么。”
“不管最后是扭转风评,还是适得其反,我们都不会离开你。”
江尘嘴唇微张,喉咙就象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
不管是再铁石心肠的男人,听到这话后,心情都会变得柔软。
“瑾言之前跟我分享过关于你和她以前的故事。”
“那时候你们刚交往,都没什么钱,她在工作上受了委屈,想要辞职,却又顾及着你和她日后的生活。”
“这件事情你还记得吗?”
萧静婉柔眸微亮,嘴角微微上扬,就这么看着江尘。
江尘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有些印象。”
萧静婉笑盈盈地继续道:“你知道瑾言受委屈之后,就当即让她辞职了。”
“你的话,瑾言一直记到了现在。”
“你说,大不了以后就生活品质差一点,钱少就少花一点。”
“一个破工作,哪有瑾言的开心重要?”
“只要在一起,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你宁愿自己啃馒头,也会想办法让她每天吃肉吃到饱。”
江尘也在这时回忆起了这件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