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等他写满一年的时候,我就把那些信装订成册,送给赛法利娅当礼物。”
爱丽丝端着茶杯,看着阿格莱雅那副平静中带着一丝得意的模样,一时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除了真的想让赛法利娅受些磨炼,总感觉她是在报复阿纳克萨戈拉斯对她的口无遮拦。
“你这个人……”她最终只是摇了摇头,重新端起花茶抿了一口。
而与此同时,树庭深处的某间宿舍里,赛法利娅正趴在窗台上,尾巴懒洋洋地垂在窗沿下方,尾巴尖时不时地晃一下。
她的耳朵微微转动,似乎在捕捉着什么声响。
遐蝶坐在宿舍另一侧的矮桌前,面前摊着一本薄薄的书册,手里握着一截炭笔,正在一页纸面上慢慢描着线条。
那是阿格莱雅送来的一册基础纹样练习,本来是想让遐蝶在课后临摹一些基础的编织纹路。
但遐蝶画到一半时总是忍不住加上自己的改动,将那些规整的几何图形扭曲成某种更……非主流的图案,然后觉得不满意,又翻到下一页重新开始。
“那刻夏老师的眼罩,是你干的吧?”,遐蝶随口问到,说是问,但整个树庭,有胆子做这种事的,也就只有赛法利娅了,“有看到不戴眼罩的老师是什么样子的吗?”
毕竟那位那刻夏老师始终一副高冷的模样,还是头一次见他如此失态,不禁让人对他眼罩下的样子有些好奇。
“啊哈哈……我其实,没有看到啦,只是拿到了眼罩而已。”,赛法利娅变得有些心虚,倒不是因为自己做这事暴露的原因,而是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满足遐蝶的好奇心。
毕竟此前,她偷眼罩主要是因为那绿毛男总是明里暗里说阿雅的坏话,但当她拿到眼罩,在上面涂鸦,想要报复一下的时候,正巧被睡醒的那刻夏看到了。
额……谁知道那家伙戴眼罩不是为了耍帅,竟然是真的没了一只眼睛啊?
但是,涂鸦已经画的差不多了,也不好就这么半途而废,她便带着眼罩溜走,边跑边完善着自己的涂鸦,至少……让这可怜的男人之后戴上它没那么难看吧。
但很可惜,赛法利娅高估了自己的艺术细胞。
据说,为了防止这类事件再次发生,阿纳克萨戈拉斯去定制了三条一模一样的眼罩,用于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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