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山脊上就有五个起步了,那暗处又躲着多少?
最强的又有多强?
当初都传言,说特斯拉之战的时候,出现了四集的炎化树人。
很多异族都不信。
毕竟活下来了那么多人,要是四集炎化树人,它们早就发展成炎化生物潮汐,在季节末尾到处席卷了。
现在看来,这个事情又得重新考虑了。
就算那炎化树人不是四集,可能也的确存在三集高层次的怪物插手了那场战斗。
而所谓“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这些异族是看的爽了。
身为主人翁的蠕貂诺雅人,就是绝望了。
本来守护者挣脱祖先的束缚,那已经是天大的绝望了,它们很可能会沦为怪物饲养的家牲,此后被反过来奴役,成为提供血食的肉畜。
这样一种可能也被断绝了。
说不上来是好是坏了。
底层的蠕貂诺雅人已经无法正常思考了。
有的只是那种身不由己的无奈,无可奈何的无奈。
随着新的号角声响起。
前面被打的七零八落的五千异族重新聚集起来,此刻人数不足八百,确实很凄惨了。
但后面五千的“在籍异族”,还是满编的五千人左右。
它们此刻作为第二梯队、第二批次,开始登山入洞。
第一批次的异族看着他们,满眼都是羡慕。
因为这些异族,普遍要膘肥些,手里拿的弩也更好。
它们是怎么变成“在籍”的?
要么和黎木部落有特殊的交易,要么有特殊的才能,要么就是像今天这样拼杀。
蠕貂诺雅人,跟一些与黎木部落敌对的异族一样,他们的人头,不仅可以换粮食,还能记功勋。
功勋够了,就可以申请“族群入籍”,被记录在那精致的纪念碑上。
且纪念碑不仅是一份荣誉和证明,还能实打实的反向带来微弱的种族提升。
这也是黎木部落掌控底层部落的三大手段之一。
粮食垄断、技术垄断、晋升垄断。
当然。
羡慕往往伴随着嫉妒,往往伴随着恨意。
不少第一批次的异族,也对这些后面“捡漏”的家伙,表现出了浓浓的不满。
本以为是它们不缺功勋,所以不急着冲。
却没想到,它们怕是早就掌握了一些情报,才故意选择等待。
这帮家伙,嘴怎么这么严?
有异族将族人的死,全怪在了这些第二批次的在籍异族身上,甚至还有人将愤怒的目标转移向了黎木部落身上。
但那又如何?
大势在部落手中。
不会因为一个两个有异心的底层,而产生什么变化。
就像是明朝时期,就算有一个两个小国、小部落不安分,那也有别的附属国争抢着去平叛领赏,宗主国的军队,哪怕是地方军伍也用不着动手。
“来了,他们来了”
蠕貂诺雅人明面上的最高掌权者,第一总管,透过水晶球,看着外面乌泱泱的异族队伍,瘫软的靠在了木椅上。
随即有些幽怨愤怒的看向一旁的第二总管问道:“你成功了。完完全全的成功,一切都在按你的计划进行,我族覆灭已经不可逆转。”
随后。
像是想通了什么,第一总管久远的叹了一口气,低声继续道:“哎~你们就真的容不下我族一丁点儿嘛?”
第二总管穿着斗篷,看不清面容。
或者。
准确的说,就只是一件斗篷,一件活着的斗篷。
很难想象,身为蠕貂诺雅人的第二总管,竟然不是蠕貂诺雅人。
然而。
面对第一总管的赴死疑问,对方依旧选择了沉默。
半晌才开口道:“你们能活到现在,也是因为我,不要太贪心。”
此话一出。
第一总管沉默。
似乎是决定了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又开口问道:“那,我能问一下,为什么选择那个部落?无咒之地,任何一家,都可以来做这件事吧?甚至你用你们那擅长的祸乱人心的办法,让我们自相残杀也可以。”
“我的意思是。既然只是到了时间,为了收债,为了收走我们的生命,又何必大费周章?”
然而,这一次。
第二总管,那件衣服上的,刺绣一般的眼睛,突然活了过来,死死盯着第一总管。
“你好像,有点不太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