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不清楚的是。
索西亚王将计就计,甚至故意在激化各方矛盾,放大这一次的“苦痛之力”。
看起来破罐子破摔,想要尽可能多吸收一点,实则,在疯狂削减人口。
血魔不是喜欢“养猪”嘛?
当猪少到一定的程度,它们又会如何呢?下场,调停。
魔人也会如此。愿望茶的投入也不小。
可要是局势已经乱到调不停的程度呢?
精人毁灭。
但是,有部落。
精人不会一瞬间毁灭,总会有一口气。
这一口气,就是最后的“沉没成本”。
部落打输。
血魔肯定也会受创,魔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这两方必定反斗,争夺索西亚最后一块肉。加上外界种种原因,内部投入的种种原因,几乎不可能有缓和的余地。
索西亚精人,带着血魔与魔人两大宿敌的主力部队,一起陪葬。
自己远走他乡,前往西西里尔,或者沙必斯,继续蛰伏,寻找机会。
很亏,但至少,也能拖一部分敌人下水,不算完全输。用无关紧要的百姓,去换一个新的局面,一个外部压力更少的局面,清空牌桌,自己有自信从头来过。
部落打赢。
虽然有点离奇,但是这种情况,索西亚王也考虑到了。
如果部落打赢那两边,肯定也不会轻松,届时自己联合西西里尔那些“神棍”,以及残留的百姓和隐藏的军队,再次反扑,便能再次拿回一切。
不仅是一个更干净的索西亚,还能吸收诸多势力,以及部落的技术和资源。
如果反扑失败呢?
失败就失败,如果西西里尔也被重创。
那坐拥两大土地,以及大本营的黎木部落,将无人能挡,沙必斯地广人稀魔怪多,必定降服。
三国统一,人口暴涨。
他同样蛰伏,并且,在精人直辖的环境下,反而更容易寻找机会,甚至因为人口庞大,稍作推波助澜,暗中吸收苦痛之力,借助特殊职业,反而能突破四集,也不算完全输。
他是国王。
所以,他不会输。
南长山脉。
法瓦罗和拿卡与一群难民艰难地在戈壁山体上迈步向前。
中途不断有人饿晕倒下去。
倒下去,没有人扶。
不一会儿,就看不见踪影了,他们永远留在了那里。
队伍越来越大,又越来越小。
一群人聚在一起,很少有交流,却也几乎没有矛盾。
大家就像是“完完全全的陌生人”,一会儿聚在一起走一段路,一会儿又各自分开。
有时候,有一个人倒下去。
经常会一次性消失掉好几个人,随后过两天,消失掉的几个人又赶上来。
“继续往前,更难走了。”一个老者,眼神浑浊的看向远方,口中喃喃道。
法瓦罗这一路下来,也知道了信息的重要性。
但凡先前多知道一些信息,他们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所以。
法瓦罗,哪怕再忍痛,也偷偷摸摸塞了一小块肉干给了老者。
“老先生,为什么更难走,后面不是城镇更发达、资源更多吗?”
法瓦罗还指望着,去后面的城镇,用一些物资换些粮食,在做些小工,置办些东西。
因为进入西境前的那一段,完全就是无人区,同行的队伍也会分散开,大家就基本各奔东西了。
老者感受着掌心的触感。
故意抽了抽鼻涕,随即握着肉干的手摸了下鼻子,嘴里便咽下去了。
“我们好歹眼里,彼此还是活人。到了那里,就是真的牲畜了。”老者看了看身后,那些看着摇摇欲坠的同伴而流口水的同行者,叹了口气说道。
“”
法瓦罗沉默。
可,不得不继续往前。
中央境南侧,南长山脉中段,溪谷地区。
这里坐落着几个小镇。
但由于靠近中央境,且属于“小路”的交通枢纽,周围又有着皇家狩猎场,逼着众人只能走这里,所以小镇规模很大。
但是,又因为相对来说,地理位置相对“隔离”与“孤立”,所以又比较“宽松”。
大家稍微掩藏身份,就可以很好的从这里“经过”了。
可近期。
王国的动荡,也加剧了贵族圈子里的矛盾。
以“混血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