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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汐真的有好好保养这幅画呢,祂裱了起来,画框都擦得很干净。
姜月影的喝了一口西瓜汁:“南汐,我过几天可能就要离开第九战星了。”
鲛人浅蓝的眸子弯了弯:“我知道,你要随军团出征。”
姜月影没有解释。
她问:“那你后面会去哪?还是一直留在这里?”
“我还没想好。”南汐吃完糕点,舔了舔手指,“可能会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继续向西,抵达第十战星。如果没被抓回去的话。”
祂说完,意识到自己面对这只小人类的时候,特别想多跟她聊天。
姜月影点了点头。
她在二楼和南汐聊了一会儿,便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晚上。
圣翊回来了,却并没进屋。
而是去了二楼。
南汐吓死了,祂把自己关在浴室里。刚好祂喜欢睡浴缸。
姜月影听到楼上的动静,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上。
就这样安然无事的过了两天。
第三天,她听到安全区的街道上传来很大的动静。她关掉看了一半的电影,穿上拖鞋来到入户门边。
一列军队出现在长街尽头。
他们似乎在护送什么人。
银灰色的悬浮车,开得很稳,一晃而过的是一张十分养眼的侧面,雪白的短发遮住了眼睛。
风从半开的车窗灌进去,撩起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点极小的、银白色的鳞状纹路,在日光下闪了闪,便又被发丝盖住了。
姜月影怔怔的看着军队背影。
就连有人靠近都没察觉到。
熟悉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她看了过去,竟然是披着墨蓝色外套的千决!
“看谁呢,这么入迷?”千决声音有些疲倦,他肩上落满风霜,来到这间小院,走到她面前后,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可不要再被蛇蛊惑了。”
“什么,蛇?”姜月影怔了怔,很快,她脸上扬起笑容,“不是说,你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吗?”
千决笑了笑:“没办法,我得陪你去雪域啊。”
这次行动,比计划里快很多。
千决几乎一个人都捣毁了对面的巢穴,单枪匹马带回赫宴礼。
他想的是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月影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尽管有圣翊陪同,他仍然不放心。
姜月影根本没想到千决会回来。
她心里泛起一丝喜悦,语气也变得松快:“先进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迎来暴雨天呢,圣翊上将应该晚点会回来,你们联络了吗?”
“还没。”千决进屋,他看着这间狭小的房间,想到他们可能这几天晚上都睡在一起,他声音略微发闷,“你们相处的怎么样?”
“挺好的。”姜月影没多想。
圣翊每天都会让军团士兵给她送饭。
不管多晚,他还是会回来。
住在楼上挺有安全感的。
千决没接话。
安静了几息,姜月影忽然觉得身后有什么压了过来。
千决不知何时已走到她背后,近得几乎贴上她的脊背。
温热的呼吸先一步落下来,她刚要转身,一只手从身后探过来,将她圈在怀中。
姜月影:“千决?”
他没应。只低下头,鼻尖蹭过她耳廓。
千决偏过脸,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根,闷闷地、又极轻地咬了一下。不疼,却烫得她整个耳朵瞬间烧红。他的另一只手拢上她腰侧。
“挺好?”他低低重复她的话,嗓音里有种压着什么的沙哑,“我回来了,你不许再看他。”
说完,千决扳过人类小雌性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姜月影呼吸微颤。
千决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
亲了很久。
直到,有人敲了敲门:“打扰了啊,雷雨今晚要来了,千决你是不是得先把伤口整理一下?”
圣翊从屋外进来。
他顺手关上门。
姜月影转过身,她的脸埋进千决的胸口,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混合着她的一起……
“我去冲个澡。”千决摸了摸小雌性柔软的发。
他嘴角噙着一丝笑,快步进入浴室。
姜月影在讷讷的转过身,坐到了沙发上。
圣翊还站在玄关处,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视线扫过小雌性被吻得泛红的唇,停了两秒,他移开目光,双手插进裤兜,恹恹的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