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翊周身的空气都像被烤热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灼意隔着半臂的距离,扑在她仰起的脸上,烫得她睫毛轻颤。
他的膝盖抵上被沿,整个人又压低了一寸。
“你是怎么对他的,今晚就怎么对我。”
金发少年声音微哑,带着一丝轻慢的笑意,像抓到了有趣的小猎物,耐着性子逗弄。
他黑色的瞳仁里映着人类小雌性微微睁大的眼,和那一点无处可藏的慌乱。
圣翊喉结滚了一下,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唇上:“乖一点,好吗?别吵醒他。”
姜月影脸颊发烫,她伸手想要推开面前的少年,却被他轻松抓住手腕。
他俯身,一个炽热的吻落在她掌心。
紧接着便堵住了她的声音。
圣翊的呼吸滚烫地灌进来,带着压抑了太久的闷哼。
姜月影被亲得脊背发麻。
少年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指节嵌进白色斗篷的褶皱里,将她往上捞了捞,让她仰得更高,迎得更紧。
她推在他胸前的手指攥成了拳,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圣、圣翊上将……”
得了一点空气,姜月影偏过头,她声音发颤:“不行、不行,你不能这样……”
圣翊听到小雌性说这话,并不气恼。
他嘴角微扬,低头贴着她耳根,气息灼热:“我为什么不能?暴龙可以,千决可以,指挥官大人可以,我就不行?影影,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姜月影的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她没想到,圣翊竟然什么都知道!!
她摇头:“不行……千决还在这里,我们不可以。”
圣翊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你们恋爱了吗?没有吧。要是你答应做他女朋友了,他早就满世界的嘚瑟了。”
“你们有婚约了吗?也没有吧?”
“我也没恋爱,没婚约。我们都是自由身,为什么不行?”
姜月影说不上来,她本来就喝醉了,脑袋晕晕沉沉。被圣翊亲了很久,更加缺氧,眼尾微微泛红,她眼里含着水汽,固执的摇头:“……就是不行。”
金发少年低笑了两声。
他的右手抚上了小雌性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跟谁撒娇呢?”
“羽,你别……别欺负我……”姜月影眼睛微红,她张开手,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身上。
圣翊身体微僵。
……羽?
影影好久都没这么喊他了。
圣翊看着小雌性微乱的发顶,她像一只迷路的小兽,把他当成唯一的依赖。
他黑眸里出现零星笑意。掰开她的手,托起她的下颚,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比方才更沉,更密。
姜月影被吻得头晕,指尖攥紧了他胸前的布料。
结界外的风雪声越来越远,远到听不见了。
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不做也行。”圣翊拉住她的手,“帮我弄出来。”
姜月影脑子嗡了一下。
少年生了一张极骗人的脸。
金色碎发垂在额前,软软地搭着眉骨。
眉形清朗,眼尾微微上挑,黑色的瞳仁透亮得像浸了蜜。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无所用心的明亮。
鼻梁挺直,唇色是健康的淡粉,嘴角天生微微翘着,不笑也像在笑。
整个人的身上都散发着人畜无害,单纯明朗的气息。
却拉着她,做着那样的事。
姜月影闭着眼。
最后,圣翊在她唇瓣上落下一个吻:“宝宝真棒。”
姜月影几乎一夜没睡。
她守在千决旁边,篝火燃尽,千决终于醒了。
他有些茫然。
就喝了一点酒,能醉成这样?他坐起身,捏了捏鼻梁,脑袋传来阵阵钝痛。
姜月影拧开瓶盖,将水递到他面前。
千决握住透明的瓶子,他看了一圈结界,嗓音是刚起床的嘶哑:“圣翊呢?”
提到圣翊,姜月影呼吸微滞。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不知道,他走很久了。”
昨晚之后,圣翊就离开了。
他也没说什么。
千决仰头喝水,他意识清醒了些,站起身,握住小雌性的手臂,将她也带了起来。
“我去收拾东西,你在这等我。”
他很快把东西整理好,全部塞入终端空间。
顺手拿出营养液,拇指推开盖子,递到了姜月影唇边:“将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