励志当昏君的第二十七天:(2 / 3)

是有些稀里糊涂的。毕竟一个理工生,因为喜欢李彦直,才专门去了解了一下英宗朝前后。但也就仅限于此了。现在英宗提前死了十几年,陈九锡的很多准备都白瞎了不说,对接下来的发展更是抓瞎,只能听天由命的摸着石头过河。

小孩哥问完就不说话了,完全没有大人之间那种为了不冷场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寒暄下去的想法,颇有一种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的自在。一会儿又伸出了一只肉乎乎的小手:“吃吗?”手上放着小朋友的零嘴。

盛情难却,陈九锡不好推拒,只能用自己身上的零食与对方交换。是陈九锡自己做的炒米,有点像是简易版的干脆面,但又不完全是,只能说聊以慰藉。不是什么昂贵的东西,但胜在新奇。

事实也证明了,没有孩子能拒绝干脆面。

尤其是香辣蟹味的。

咔嚓,咔嚓,吸溜,吸溜。

等李彦直在里面跟内阁的霍大人等人回完话,想把陈九锡私下里研究的东西推荐到御前,亲自出门来叫自家大侄子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一大一小,两个都可以用一句孩子来形容的人,正蹲在值房门口快乐嚼嚼嚼。别问为什么蹲着,也别问为什么这么不顾形象,你就说这么吃是不是更香吧!

陈九锡与李彦直一样,老家都来自生不出狭隘之爱的辽阔大西北,端着个碗出去,就能在村口参加一天的八卦大会。李彦直”

跟着出来的霍气传:…”

只有闻茂茂一脸惊喜,抓着干脆面就扑向了大舅舅,快乐的像只小松鼠。起跳,被舅舅稳稳抱住,开始会当凌绝顶,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嘴里还在叽叭喳喳:“舅舅,舅舅,你忙完啦!要吃炒米吗?哥哥做的炒米特别好吃哦,就是有一点点辣,舅舅小口吃。”

“舅舅你说阿娘会喜欢吗?会喜欢到哪怕刚刚其实很生气,但一吃到炒米就完全不生气了吗?”

“或者你知道有什么能达到这个效果的东西吗?”一群老大人并内侍宫人,已经呼啦啦都给闻茂茂跪下了。尤其是李彦直,一脸的惊恐,连皱纹里都好像藏着颤抖,忙不迭的下跪请罪,为他不懂事的侄子,字字句句都是他教导无方,请陛下降罪于他。这话连跟着闻茂茂久浸朝堂的666都听懂了:【降罪了老臣,可就不能降罪我的侄子了哦。】

闻茂茂被大舅舅抱着,大气的挥挥手,这有什么好责怪的:“陈卿进贡炒米有功,朕甚爱之。”

稀里糊涂跟着跪到下首的陈九锡简直是如遭雷劈,不敢置信这就是历史上那个残暴无德的大启末帝。不是都说他被贵妃霍寒光溺爱得无法无天,任性妄为,才导致了大启最后的穷途末路吗?

这真的是那个末帝吗?

末帝叫什么名字,陈九锡其实并不知道,能记住的就只有英宗、末帝这样的称号,而没有专门去了解过名字。陈九锡只有一个模糊的传闻印象,末帝好像是贵妃霍寒光的养子。

而现在既然霍寒光已经当太后了,继位的是她的养子,那肯定就是末帝了吧?

总不能霍寒光还能有俩养子吧?

但矛盾的是,这小皇帝看起来还、还挺好的啊。还没过最佳赏味期吗?

就在这个时候,传说中晚年性格十分癫狂的霍太后已经带人杀到了。前呼后拥,气场极盛,一看就不好惹。霍寒光简直要被她儿子气死了,她之前还总和表姐说,她家小孩有多乖、有多好,从不干让人费心的事,她为此甚至曾暗暗希望孩子能被外甥白盛也带得更活泼一点。

因为她总觉得太过循规蹈矩的孩子,活的压力太大了,就像闻关,就像裴觉。

今天正赶上忠叔再次进宫请安,霍寒光也在无为殿,两人聊起闻茂茂小时候的事,简直一见如故,恨不能当场拜个把子。忠叔说,陛下自小就爱惜粮食,拿着吃的跑,摔倒了,第一反应都不是哭闹,而是先把手上的吃的吃完。

霍寒光忙不迭地点头,你也夸我的孩子,那我们就是知己。而闻茂茂早就抓紧大舅舅不在的时间,跑去和白盛也他们玩了。好一会儿没听到孩子的声音,霍太后还挺诧异,脑子莫名划过表姐沈知微的一句经验之谈,孩子静悄悄,肯定在作妖。

她本是不相信的,直至她看见她的好大儿上了树,正在探够鱼竿。天知道鱼竿为什么在树上。

那么高的古树,那么灵活的身手,树下还围着一圈小孩。裴觉是担心陛下摔了,闻蒙正则生气他为什么上不去,而闻关和白盛也……正在一左一右给闻茂茂放哨。看见霍太后来了,这俩胆子大到不可思议的,竞然还试图蒙骗。她难道是个瞎子吗?

事实证明,绯色的锦袍并不能当迷彩服用,茂茂陛下一眼就被太后逮到了。还牵扯出了一桩在三所的“陈年旧案”。“过去还翻墙?翻了好几次?不用担心,这没什么大不了?"霍寒光逐字逐句地反问,一次比一次声音高,一次比一次让人胆寒。小时候总不能理解阿娘和大兄对她打马球不顾安危时的发火,现在自己当了家长霍寒光才明白,当时还挨骂挨得少了。“闻茂茂,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那是霍太后第一次对儿子发火,她本来还觉得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孩子大小声的。但是……她本来甚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