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是爽死了!
他点开地图,看了一眼太原区域,随即站起身,走出荒庙,翻身上了里飞沙。
裴啸之一惊,忙问:“华洛,你要去哪儿?”李系朝他递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狮郎,你在此处等我片刻,我试一试召请功能。”
裴啸之明了,便老实待在原地。
李系很快策马消失在荒林之中,庙里只剩裴啸之一人。他心中有些惴惴。
倒不是怕独自待在荒庙里,而是看着李系离开自己的背影,实在难过。说来或许软弱,可他确实害怕再次被李系抛下。只是李系让他等,那他即便再不安,也会等。他信他。
裴啸之在原地站了片刻,见四下仍无动静,便走到蒲团前盘腿坐下,攥紧手指,屏息等待。
突然,脑海中弹出一个界面:【你的队长李系花萝希望你现在神行到他身边(平阳府南郊),你是否同意?(争夺区域存在被攻击的危险。)「接受/拒绝裴啸之心头一跳,立刻默念:【接受】。
接着,他身体骤然悬空,眼看便要撞上房梁,他却竞如穿过水影一般,直接穿了过去。紧接着,身体又猛地一沉,四周景象骤然变换,荒庙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原。
他立刻提气运功,借势一翻,稳稳落地。
站稳后,他看见李系正站在白马旁,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成功了。”
大
接下来,李系又神行至龙武军绛州大营,再将裴啸之召至身边。裴啸之回到军营后,立刻召集张文憬等心腹前来密议。张文憬接到密召时,心中半信半疑。
大帅不是才同殿下离营么,怎么这就回来了?况且今日营门守卫也未曾报过有人入营。
莫非营中真有内鬼?
待他再听说帅帐内并无外人进出,帐外也没有马匹踪迹,心中疑云更重,当即带上亲信,暗中备好兵刃,准备若真撞上内鬼,便当场火拼拿下。结果他一路杀气腾腾赶到帅帐,掀帘入内,却见裴大帅坐帅账里,正在跟躲在屏风后的殿下眉目传情。
张文憬:…
虽然不是内鬼,但他俩这般如鬼的操作还是差点把张文憬吓出心脏病。大
裴啸之与一众心心腹在帅帐中开了一场秘密军议,定好三日后开始北上行军,七日后闪击平阳府之策。
将策略部署下去、安排完毕后,二人乔装打扮一番,接着李系先神行至平阳府西城,又将裴啸之拉了过去。
五更过后,天光微明。
鼓楼下,晓市方开。炊烟乍起,挑夫、摊贩与各色讨生活的苦力已纷纷上街,肩摩毂击,步履匆匆。
匡世会集议那日,司马观澜曾同他们约定,三日后于平阳府外城一间赌坊碰头,并给了在场所有义士假身份,好让他们混入城中。如今距集议那日已过两日,今日便是第三日。二人混在人群里,寻了家仍在营业的客栈,用司马观澜给的假身份开了间房,暂且歇息,只等傍晚赴约。
很快,傍晚降临。
二人来到司马观澜给他们的地址一一金门赌坊。这名字听着霸气,实际也很霸气。
赌坊门楼高阔,灯火通明,门前车马往来不绝。而它之所以叫“金门”,便是因为它的门,确实是金子做的,流光溢彩,灼灼夺目。
李系与裴啸之随人流入内,但见堂中宽敞轩昂,珠帘玉柱,铺金叠翠,骰声不绝,喧声鼎沸。
乔装后的李系是一个皮肤棕黄、胡须整齐的江湖人,穿着朴素,手带佛珠,眼神清正且带几分好奇,看来像个方才还俗的武僧。而裴啸之则贴上了一圈络腮胡,颈挂大串佛珠,穿着红色僧袍,面带煞气,活似一个酒肉和尚。
他二人混于赌客之中,毫不违和,毕竞此处实在鱼龙混杂,赌客形形色色:有锦衣华服、出手阔绰的富商巨贾,有眼神闪烁、鬼鬼祟祟的市井游徒,亦有衣衫光鲜却面带菜色、显是输红了眼的纨绔子弟。不仅如此,赌坊里还有不少辫发胡服之人。这些人个个膀大腰圆,虎背熊腰,耳坠金环,腰悬弯刀,细眼鹰鼻,举止粗俗,咄咄逼人。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摇骰子,赢则纵声大笑,输则拍案怒骂,满堂汉人赌客竞无一人敢与之争执,反倒纷纷侧身避让,唯恐惹祸上身。不止如此,细细观察便能发觉,这群铁勒人虽高矮不一,却无一个瘦弱,皆是年轻力壮的男子。
李系与裴啸之对视一眼。
是兵,铁勒兵。
【裴啸之】:【这赌场还真不简单。】
【李系花萝】:【确实。切莫放松警惕,随时听我传音。】【裴啸之】:【我晓得了,主公且放心。】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便有一名身形矮小的侍从拦下二人,低声问:“客从何处来,客往何处去?”
李系摸了把胡须,轻咳一声道:“俺从山里来,要往河里去。”这是司马观澜给匡世会义士们的接头暗号。侏儒侍从点头,瓮声瓮气道:“二位客人,请随某来。”李系礼貌颔首,眼底却掠过一丝警惕。
此人脚步沉稳,气息绵长,虽身有缺陷,却分明是个实打实的一流高手。能招到如此高手为其效力,司马观澜及其身后势力,恐怕比他想的还要棘手。
二人正要随那侍从往后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