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源的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墨冶“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血液竟也带着不祥的黑红色。他身上的气势如同泄气的皮球般迅速萎靡下去,眼神变得空洞而绝望,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他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
不是败在力量不如,而是败在了道路的根本对立上。
苏砚缓缓放下手指,周身那令人心悸的秩序力场悄然收敛。她依旧站在那里,白衣胜雪,仿佛刚才那决定胜负的一剑与她无关。
只是她的脸色,比平时更加苍白了几分,呼吸也略显急促。
显然,施展刚才那终极一剑,对她而言也绝非轻松。
偏厅内一片死寂。
只有能量余波导致的灰尘簌簌落下。
戒律长老看着跪倒在地,已然失去反抗能力的墨冶,又看了看神色清冷、收剑而立的苏砚,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复杂的光芒在眼中闪烁。
敖玄霄也收起了炁海拓扑,走到苏砚身边,低声问:“没事吧?”
苏砚微微摇头,目光依旧落在墨冶身上,像是在确认那邪异能量是否已被彻底根除。
厅外的打斗声,不知何时也已停歇。显然,失去了主心骨,墨冶的那些党羽,也很快被戒律堂弟子与控制局面的敖玄霄小队其他成员解决。
一场精心策划的叛乱与伏击,最终以墨冶的彻底失败告终。
而终结这一切的,是那一道代表着纯粹秩序的天剑正气。
它斩断的,不仅仅是墨冶的邪功,似乎也斩开了笼罩在岚宗上空的一部分迷雾。
戒律长老走上前,准备封禁墨冶的修为。
敖玄霄的目光则与苏砚再次交汇。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墨冶口中的“寂主”,以及他那完全不同于已知修行体系的邪功,无疑指向了一个更庞大、更危险的黑暗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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