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没有说。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
大祭司转身,看向舰桥中央那面古老的星图。
星图上,三颗星正在发光。
青岚。玄枢。终焉。
三角锁链的第一环,已经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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轨道之上,“启明号”。
昴宿-γ的虚拟形象站在观测窗前,凝视着下方那颗正在被紫色光环笼罩的星球。
它的逻辑核心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辩论。
论点a:这是灾难性事件,概率973。
论点b:这是预设事件,概率896。
论点c:两个论点不冲突,概率100。
“敖远山。”它发出通讯请求。
三秒后,画面接通。
老人正在田间——不,他站在一个古老的、布满仪器的地下掩体中。
“你看到了。”昴宿-γ说。
“我感受到了。”敖远山的声音平静,但眼神中有某种东西在燃烧,像是未烬的火种。
“这是‘门扉频率’。”
“我知道。”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知道。”
沉默。
“那你为什么还在笑?”昴宿-γ问。
敖远山确实在笑。
不是喜悦,是释然。
“因为我等这一天,等了两辈子。”
他关闭通讯,转身看向身后的仪器。
仪器上显示着一个倒计时。
不是他设的。
是“神农”计划的创始人设的。
是那个在星渊井绝密档案上签字的人设的。
是那个在“昴宿-γ”伦理锁底层代码中,偷偷嵌入了一行“如果门扉开启,则继承者权限激活”的人设的。
那个人早就死了。
但计划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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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秘密基地。
陈稔盯着全息屏幕,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
“矿盟的运输队在动了。”
“岚宗的护山大阵亮了。”
“浮黎部落的星舟在转向——不对,不是转向,是——”
“是被牵引了。”罗小北接过话。
他的脸色苍白,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的植入体正在过载。
星渊井释放的能量频率干扰了所有电子设备,他必须不断切换信道才能保持通讯。
“昴宿-γ传来数据包。”他说,“‘门扉频率’——这是上古星环文明的校准信号。”
“校准什么?”白芷问。
罗小北抬起头,眼神空洞。
“校准门。”
“什么门?”
“星门。”
沉默。
阿蛮从角落站起来,她的星蚕在她肩头不安地蠕动。
“不是星门。”她轻声说。
所有人看向她。
“是门。”她重复道,“所有的门。”
她的眼睛看向基地的天花板——看向地面之上,看向天穹之外。
“星渊井不是一口井。”
“它是一个开关。”
“而我们——整个青岚星——就坐在开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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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骨地外围。
敖玄霄三人冲出古龙遗骸区域时,看见了一幅不该存在于任何文明画卷上的景象。
天空裂开了。
不是比喻。
紫色的光环在扩散过程中,在某些节点上凝聚成了实质性的光柱,从地面直冲天际。
那些光柱不是平行的——它们在天空中扭曲、交织,形成一个巨大的、肉眼可见的立体结构。
那是星环的虚影。
不完整,不稳定,但真实。
苏砚的剑在鞘中剧烈震动,几乎要自行飞出。
“它认得。”她低声说。
“什么?”
“这个结构。”苏砚的瞳孔中倒映着天空中的光纹,“先祖记忆里有。”
“它是什么?”
“是锁。”
敖玄霄看向她。
“也是钥匙。”
苏砚转过头,与他对视。
“看你怎么用。”
阿蛮的星蚕突然从她肩头跳下,吐出一根银丝,指向某个方向。
西北方。
那是矿盟“深渊枷锁”项目的核心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