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此才引发高热。”
大夫闻言点头:“原是如此。”
随着鸢尾进来,珠帘一次次拨开落下,姑娘们皆进里间探望。
只有五公子在原地踌躇。
按理他也该进去探望二姐几,可承恩侯在此,眼下父亲和三伯父都没回来,府里就他一个男丁,他理该留在这里招待才是。
正当他想上前见礼时,屏风后的人走了出来。
陆霖猝不及防与他打了个照面后,忙低下头作揖礼:“陆家五郎陆霖,见过承恩侯。”
宇文渡轻嗯了声。
他没往里间看,只道:“时辰不早了,我不便久留。”
顿了顿,加了句:“若县主好些,烦请差人通报一声。”
陆霖自恭声应好致谢:“我送侯爷。”
里间的人听到动静回头时,只瞧见一道身影出了房门,气质矜贵,如松如玉。
没瞧着人的都不由惋惜,早知多在外头留一会儿了。
陆霖将宇文渡送上马车,才赶紧又去了积玉轩。
高热可不是玩笑,严重是能要命的。
菩萨保佑,二姐姐定要平安无事才好。
马车离开陆家,林昼才忍不住道:“侯爷,您不是与定远将军宋大公子在用饭么,怎遇上了县主?”
宇文渡:“巧合。”
宫中确实有个鱼塘,离满春园不远。
没想到她还有这个爱好。
只他瞧鸢尾像是有功夫在身的,怎还会让她落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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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卫中
一位百户大步穿过庭廊,进了慕洄的书房,确认四周无人,他才走近慕洄低声禀报:“大人,一切顺利。”
慕洄立刻放下手上的卷宗:“细说。”
“正如大人所料,县主因去买糖米糕,走了燕味斋那条路,属下提前在车架上做了手脚,车轱辘刚好坏在燕味斋不远处,果真引得承恩侯下楼送县主回府。”
江空说罢疑惑道:“大人怎料定承恩侯一定会下来。”
慕洄勾唇:“与他同席的有晏霄。”
昨夜晏霄刚受了县主恩惠,眼见着县主的马车坏了,外头还下着雨,他不可能放任不管,但有承恩侯这个未婚夫婿在,轮不到他伸出援手。
那他自然会促成这个结果。
江空顿时明了:“原来如此。”
“不过大人为何要撮合县主和承恩侯,是陛下的意思?”
慕洄笑容淡了淡:“陛下赐婚自有其用意,县主和承恩侯感情有进展,县主才更方便办陛下的差事。”
“此事你知我知,不可往外漏。”
江空点头:“明白。”
“没被发现吧?”
江空挑眉:“大人放心,绝无可能被发现。”
江空的轻功是整个奉天卫最好的,也最擅长藏匿追踪,他办这事,慕洄确实放心。
“楼中的饭菜?”
江空道:“属下是经过一位时常行善的富商之手在燕味斋定的饭菜,都送去了贫民窟,便是承恩侯起疑也查不到,更何况食楼正逢饭点时忙碌些是正常的。”
慕洄点头:“嗯。”
她见着承恩侯,应当能开心些。
“不过,县主好像有些不适。”
慕洄眼眸微沉:“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