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瑛也没有直接返回港九,而是拿着刚到手的青铜酒爵与破旧长矛,直接去了谋杀屋中。
这地方算是自己手头最稳妥的地方了,安全性甚至超过了麒麟大厦之下的秘密实验室。
陈瑛带着这两件东西刚刚进入谋杀屋,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妥。
破旧长矛还好,那青铜酒爵刚刚出现在谋杀屋之中,客厅的灯光就变亮了许多。
这倒是有些出乎陈瑛的预料。
“在这谋杀屋内,亮度是关系到生死危险的一个重要指标。”
“所有我解决了的房间,后来就会一直明亮。而黑暗的地方则代表着可以导致死亡的危险。”
陈瑛有些惊讶于悲苦和尚的识大体顾大局,但思路也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所谓青教,本质上也许就是个阴谋俱乐部,一群老登在这里面搞些上不了台面的幕后交易。
既然躲在幕后,必然是因为他们在绝对的实力上没有绝对的优势。
至少如果以“无上神通”作为一道标准线,那么成就“无上神通”的所谓修行人在巨灵之斧下大部分看不出什么成色。
至少从铁冠道人这里观察是这样的。
此人也练成了某种无上神通,而且曾经也名列前朝国师,绝对不是什么路边的阿猫阿狗。
但是面对巨灵之斧,他几乎没有还手之力。
而巨灵尊神如果真是自己前世传说中的那位,或许也就是崐仑墟的路人甲,属于被真正大佬三言两语就能决定推下去砍了的。
“中州的传统修行人,根本属于玻璃大炮,他们面对巨灵之斧这种重器,表现不会比帝国的审判官强多少,所以崐仑墟真正的敌人还是四翼天使那样的对手。”
陈瑛想到了天师府的那位当代天师,这位的修为看不出深浅,不过天师府在江湖上并没有绝对的强势地位。
如果将当代天师和虞定一做比较,陈瑛估计两人也就在伯仲之间。
如果当代天师干掉虞定一这样的人物都如同杀鸡,那简直就是自己前世的某部漫画,所有反派加在一起都凑不出来老天师饭后散步的运动量。
“当代天师或许比虞定一更强,但是强的有限,而正是这有限,才导致虞定一他们联手搞什么阴谋俱乐部。”
陈瑛仔细推断。
“当初他之所以有底气来港九见我,甚至提前将阎魔转世带走,背后的理由只有一个。”
“那就是天师府掌握着崐仑墟的秘密,当代天师知道我的底牌应该就是巨灵之斧,并且他有可以反制的手段。”
“所谓嗣汉天师府,实际上很有可能掌握着崐仑墟的秘密,是事实上的继承人。”
“也因此他们对阎魔转世会如此敏感,并且亲自出手。”
陈瑛皱紧眉头。
“神明,虚界,还有这些废墟,背后一定有一条隐秘的网络,将这一切联系起来。”
青铜酒爵被灵能引动,渐渐飘在空中。
陈瑛周身泛起一层黑暗,玄天曼荼罗展开,将这青铜酒爵吞没其中。
“神明,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将之推断为某种特殊的灵体,或者邪祟,这些存在掌握着更高层次的权柄,具体而言,就是实现,灵能,神秘与自然的三位一体。”
“这也就是玄门所言的炼真之力,但是中州古往今来的大修行者,只有成仙的传说,却没有谁成为神明。”
“也就是可以推论,神明并不会因为修行而产生。一般的修行人即便积攒了足够的炼真之力,也不能成为神明。”
“或者说成为神明存在巨大的问题,导致最顶层的修行人将之否定。”
“但是在中州以外的其他地区,的确存在着不同形式的在世神明。”
陈瑛感应着玄天曼荼罗之中的酒杯。
“因此也就有了第一重疑问,到底是女皇成为了神明,还是神明变成了女皇?”
“而这件来自上古的器物,却能够让神明感受到宁静,也就是说一直以来对修行的历史,存在一个明显的误区。”
“那就是修行的历史远远比预想的还要久远。早在文明开创的初期,神秘就已经开始介入到了文明的过程之中。”
陈瑛推想着虚界之中的古老文明,甚至眼前的这栋谋杀屋。
“虚界之中所存在的文明或许才是这些神明的来源。”
帝女花,梦魇老人,隐藏在暗影之中的那些存在,还有哈尔滨第二机械厂。
“虚界之中存在的,是跟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文明,所谓的崐仑墟或者须弥山,可能并不是实指,是指在虚界之中消失的文明。”
“这也就是为什么仙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