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权和人事权都不在他手里,他批不了条子,自然没人去。”
“海铁联运的专线资金,我压着没走省财政,全用的企业债。他连阻挠的借口都找不到。”
高育良点头。
“把权力转化为经济杠杆。这套玩法,东海的本土干部看不懂,也跟不上。”
八点四十五分。
东海国际机场,国际出发候机厅。
刘明坐在角落铁排椅上。头戴鸭舌帽,双手死死攥着牛皮纸袋。
广播里传出飞往曼谷的登机提示。
刘明站起身。
他刚迈出两步。
四名穿便装的男人从前后左右围上来。
王兴亮出证件。
“刘明。省纪委和田局长请你回去喝茶。”
刘明手里的牛皮纸袋滑落,砸在光洁的地板上。
整个人瘫软下去。
九点。祁同伟的手机亮起。
王兴发来两个字:收网。
祁同伟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棋盘上,他的一枚“炮”稳稳落在对方底线。
“将。”祁同伟出声。
高育良看着死局,笑出声来。
“这盘棋,东海的本土派输了个彻底。”
“刘明一落网,城投和水利厅的帐全能串起来。陈安邦脱不了干系。”祁同伟收拾棋子。
同一时间。
陈安邦坐在包间里,抽完了一整盒烟。
桌上的手机一直没响。
刘明没有发来安全登机的暗号。出事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夜色漆黑。
他拿出另一部从不用来办公的旧手机,拨通了一个海外号码。
“查到大路集团那个海外壳公司的把柄了吗?”陈安邦声音嘶哑。
“查到了。他们在开曼群岛的注册资金,有一笔来自北美一家受国际制裁的基金会。”电话那头是个生硬的中文口音。
陈安邦面容扭曲。
“把这份材料,匿名递给京城的外事部门和银保监会总局。说东海港建集团涉嫌洗黑钱,危害国家金融安全。”
他挂断电话。
把旧手机砸得粉碎。
他倒要看看,港建集团惹上跨国洗钱的官司,祁同伟还有什么本事翻盘。
窗外,一阵冷风吹过。
废弃会所的铁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