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壶果酒这东西陈轩多得是,不差这一瓶两瓶的,所以没太在意,随手就送了出去。
但这对酒文化盛行的暴熊联盟来说,这可是一份价值连城的豪礼,毫不夸张地说,若是格勒大叔拿着这瓶酒去大城市里交易,轻松就能换来一辆价值不菲的超跑!而且还是拿几瓶过去就能换几辆的那种豪横!完全供不应求!
见陈轩这般轻描淡写的模样,格勒大叔在最初的欣喜之后,心中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本质上他还是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大叔,突然收到这么一份大礼,激动过后开始感到无所适从也是相当正常的事情。
“小陈兄弟,大叔我也不骗你,你这果酒价值连城啊!在我们暴熊我豪不夸张地说,一瓶可以卖到你们华夏币百万以上!这还只是基础价格,要是愿意等一等,那些大人物注意到之后,加价那更是很有可能破千万!”
“这么珍贵的东西,老哥我虽然眼馋心爱,但刚刚也尝到一杯甜头了,剩下的这些你就收回去吧,好生利用,你这一趟暴熊之旅绝对能畅通无阻的!”
陈轩也没料到格勒大叔的反应这么大,而且看他现在这样子,若是陈轩继续坚持送酒,那他肯定会拒不收取的。
没想到有朝一日,陈轩送出去的礼物还会因为太珍贵而被人连续拒绝!脸上带上几分好气又好笑之色,陈轩将果酒推回到餐桌中央,脑袋枕着双掌吊儿郎当道。
“这果酒我既然送给了大叔你,就证明你值得这份礼,我是不会收回了,但若是大叔实在过意不去的话,不如再帮我一个小忙如何?”
格勒大叔闻言拍了拍胸脯,豪气干云道。
“小陈兄弟这壶壶果酒都拿出来相送了,有事帮忙你直说,大叔拼了这条老命也帮你看看怎么个事!”
摸了摸下巴,陈轩试探性开口道。
“大叔,我看你这雪地摩托还挺酷炫的,我们华夏那边也很少见到这种交通工具,不知道这价格……”
格勒大叔闻言一愣,本以为陈轩想拉他当导游,没想到七弯八绕,最后居然是询问雪地摩托的,这种摩托在暴熊就是属于平民交通工具,除非是那种什么奢侈品限量版之类的噱头,绝大多数的雪地摩托都是华夏币两三万内就能搞到中高配的了,低配更是能干到几千块,跟正常摩托车差不多,主打一个性价比。
“老弟啊,这雪地摩托价格就很平民化,像老哥先前停在镇口停车场那一台,当初全套弄到手,也不过一万五的价格,这还是因为我升级了引擎动力和选配了一个小拖车箱,方便我运输一些重物商品之类的东西。”
“你要是想要雪地摩托,那待会老哥直接带你去咱冰棱镇的车行,随便看随便挑,这算什么忙,顺手的事!”
陈轩闻言笑了笑,他也是一时心动,这雪地摩托确实是挺帅的,主要是陈轩也没开过,先前看格勒大叔那拉风的样子确实是有些羡慕了,反正手里也不是没钱,看上了就买一辆玩玩,正好在暴熊也能派上用场。
“那待会就麻烦格勒大叔了,我还需要一份稍微详细点的冒险地图,以方便接下来的游历探险行程。”
这两个要求都不是很过分,豪迈的格勒大叔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有了这两个帮忙的要求之后,再加上陈轩强硬的态度,最终格勒大叔还是笑着将壶壶果酒收下,比较逗的是这位大叔抱着酒瓶亲了四五口之后,立即将其锁到了保险柜中,可以说是宝贝到了极点。
做完这一切之后,格勒大叔这才和陈轩一起将餐桌收拾好后,就一起穿上大衣戴好毡帽,朝着镇上最大的冰棱车行去了。
一路上边走边聊,陈轩也更了解了这位大叔几分,这位大叔的成长环境不算太好,幼年时父母离婚,而后又各自组建家庭,格勒大叔跟着年迈的奶奶一起住。
可惜暴熊苦寒,老人家在三年前也没扛过那寒冷的冬天,卧床不起撒手人寰,格勒大叔安葬好奶奶之后,便独自一人居住在这老房子中,靠着打渔为生,平日里又去做些帮工,为人勤劳又没有不良嗜好,日子虽然孤单,但也没有那么穷愁潦倒。
在与格勒的闲聊中,陈轩得知这冰棱小镇原来还是着名的雪地摩托出场地,其核心高端品牌,冰棱型号的雪地摩托不管是在性能上还是在安全性上,都名列暴雪联盟雪地摩托的前茅。
更是曾在暴雪联盟的雪地摩托全国大赛——风驰电掣争霸赛上得到第三名的好名次!算是曾经辉煌过的高端品牌!
就这样边走边聊,在格勒的带领下很快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冰棱车行,一到门口,就听见一阵争吵声。
“你们怎么回事?说好的雪云战车今天交付,怎么现在连根毛都看不见,你们难道还想店大欺客不成?”
陈轩定睛一看,车行内,一行六名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在咄咄逼人地喝问,而他们的喝问对象,是穿着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