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心中轻啐一口,面上笑吟吟道,“锦姐姐说得对,还是正事要紧。”
听到“姐姐”二字,童女眼角一挑,正欲说什么。
大长老一甩拂尘,抢先开口:“关于那玄真观李小友的事情,老夫之前已经把简单的情况都与各位师弟师妹说了。
“若此事属实,那李小友的天资禀赋,应当比申师弟你那爱徒,还要强出许多啊。”
坐在大长老对面的申长老,看起来四十岁上下,面容威严,须发一丝不苟。
他眉头紧皱:“尘儿年不过二十,修为不逊于许多道观的观主,已经是法脉难得一见的天骄。”
“那李小友年不过二十四,却已修成大真人。此事,师兄觉得靠谱么?”
“老夫初听时也是大惊,不敢相信。不过既然秦师妹亲自作保,老夫断无怀疑之理。
“大长老道。
“何况此事最先是上官师侄发现,由她禀告法脉,秦师妹此番也带她来了,申师弟若有怀疑,不妨亲自一问。”
上官灵儿上前,一一跟诸位长老见礼。
闻听此言,申长老目光微变,看向上官灵儿:“上官师侄————若老夫没记错,你的神识,在法脉中应当是冠绝同龄吧?”
上官灵儿点头,坦然认下:“申长老所言不错。”
“那既然是你发现的,倒也不至于闹什么乌龙,恐怕那李小友还真是二十馀岁的剑修真人。”申长老不禁摇头。
“老夫本以为尘儿的天赋已经是同辈无双,没想到有人比他还妖孽。”
“老说你那个尘儿,”童女模样的锦长老摇头晃脑道,“我家小念也不比你门下那满脑子练剑的榆木疙瘩差吧?”
“区区雷修罢了,如何能比我剑修?”申长老不屑摇头。
“哈!”锦长老瞬间满脸严肃,从宝座上跳下来,“老申,你是又想打架了对吧?”
“我辈剑修,何惧尔等杂修?”申长老冷笑着起身,俯瞰锦长老。
刺眼的雷光在锦长老指尖流淌起来。
一只金钵从天而降,将锦长老扣在其中,雷光被悉数隔绝在金钵中,只有丝丝缕缕外泄。
雷光熄灭后,金钵化作一道流光没入大长老掌中,他一甩拂尘,叱道。
“你们两个,若是再没正形,那就都跟老夫打一架!老夫随时奉陪!”
申长老和锦长老各自互瞪一眼,老老实实地坐下。
大长老正了正色,道:“法脉出了如此天骄,不可浪费其天资,应当着重培养,诸位以为如何?”
此事无人反对,众长老纷纷点头。
如此天骄还不培养,难道等着被其他法脉挖过去吗?
大长老点点头,继续道:“那么老夫提议,将这李小友接引入法脉,在咱们几人中择一人拜师,诸位以为如何?”
“他是剑修,自该拜入老夫门下。”申长老当即开口。
他对李印生出身的玄真观印象十分深刻,毕竟当年那姜白虹也是玄真观出身,还拒绝了他的收徒。
如今玄真观又出了个剑修,而且天赋还要胜过那姜白虹。
感慨此观虽亡,却颇受天意青睐的同时,他也暗下决定,绝不漏掉这个天才。
“好啊!我说这小子分明剑体双修,你刚刚却只说剑修,原来是已经存了抢人的主意!
”
宛如一座铁峰般于长老霍然起身:“他既然是体修,自然应该拜老子为师!”
“他炼血,你炼骨,虽同为体修,但路数不合,让你来教,误人子弟!”申长老反驳道。
“什么路数不合!炼骨和炼血能差多少?再说了,剑修也不是都走一条路子,那换成你就一定合吗?”于长老针锋相对。
“灵儿之前跟我说了,那李小友所主修,现在是木行功法,”宫装美妇也道,“那跟着妾身转修五行,也是通天大道啊。”
“木行?”锦长老眼前一亮,“修五行多麻烦呀,还花里胡哨的。”
“他修木行,直接由木生雷,跟我转雷修吧!不比折腾五行有前途?”
“修什么雷?修剑!”申长老叱道。
“修什么剑?炼体!”于长老怒道。
“炼什么体,五行!”宫装美妇摇头。
“五什么行,修雷!”锦长老挥舞拳头。
“咳咳,几位师弟师妹,都冷静一下,老夫说句公道话。”大长老道。
四人安静下来,等待大长老作出评判。
“老夫是觉得,这李小友也可以拜入老夫门下嘛,老夫虽然已经收了关门弟子,但也可以再开门————”
四人不再理会大长老,继续吵成一团。
角落最末的宝座上,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