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笏板遭受黑芒轰击,虽未受损,但也剧烈颤斗起来。
男修收回光芒黯淡、表面多了数道划痕的铜钱,气血因法宝受损的反噬而翻腾。
“师叔,你走吧,不用管我们,”他面色难看,“我和师妹法器受损,只靠符录最多勉强滞空,已经走不了了。”
虽然那笏板法器也能载数人御空,但这样速度更慢。
“是啊,师叔,你先走吧,日后为我和师兄报仇————”女修握住男修的手,“我和师兄在这里拦它一拦。”
文士面色绷紧,法力毫无保留地倾注进笏板中维持防御。
“你们两个拦它有什么用,老夫这里还有两张保命用的扶摇箓,你们拿了快跑,老夫才能放开手脚,跟它好好斗一斗!”
一边说着,他掏出一枚搏命用的丹药,就要塞入口中。
男女两人正要阻止,女修突然面色一变,看向天边。
“师兄,师叔,那里————”
她话音未落,天边一点白芒骤亮。
虽然现在还是正午,但那白芒实在太亮,即便在青天白日下,也宛如黑夜中横飞来一颗陨星般刺眼。
不等女修话说完,陨星的耀眼白光已经闪到眼前,将黑羽鸱鸮淹没,也照得三人睁不开眼睛。
半息后,白光收敛,三人再睁开眼睛时,两三丈大的鸱鸮已经消失无踪,空中只剩下零星的黑羽飘落。
原本黑羽鸱鸮所在地方,立着一个身形修长的青年,面如冠玉,剑眉朗眸,黑底银丝的道袍上莹光流转。
青年凭空而立,脚下没有任何法器,只有一柄白玉飞剑游曳如电。
三人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皆是满脸呆滞。
年轻些的男修第一个回过神来,喃喃自语:“夭寿了,黑羽鸱鸮化形了————”
女修狠狠一肘戳在男修肋下,让他闭嘴。
中年文士也缓过神来,狠狠瞪了身后男修一眼,连忙躬身对着面前的黑袍青年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不用谢不用谢!”回应他的是清脆的女声。
中年文士愕然地抬起头,便见青年身后飞出一个踏着湛蓝飞剑的少女,看起来十六七岁年纪,清秀可爱。
李印生抬手敲了一下师妹的头,笑道:“是跟你说得么?贫嘴!”
“嘿嘿嘿————”穆小鱼揉了揉头顶,嘿嘿一笑,“是跟师兄说哒!
“”
中年文士心中更加骇然。
那男修看起来年轻至极,只有二十岁出头,但又这一身神鬼莫测的手段,多半是某位返老还童的上修,看着年轻不足为奇。
但那女孩儿如此年轻,却能驾驭上品法器飞行,至少得有三十年修为。
如此天赋他真是闻所未闻。
李印生转头看向躬敬行礼的中年文士和其身后二人,年轻男修与女修顿时惊醒,慌忙躬身行礼。
“三位小友无需多礼,”李印生随口问道,“你们为何遭这妖物追杀啊?”
中年文士小心翼翼地直起腰,见李印生面色平淡,不似脾性古怪之人,才大起胆子,将遇到这黑羽鸱鸮的事情一一如实说了。
李印生微微颔首,并未追问。
反正这鸱鸮身上有吃过凡人血食的痕迹。
而这三人身上,并无丝毫煞气血气浊气,功法气息也中正平和,绝非邪道中人。
所以他刚刚自然是杀妖救人。
至于更细节之处,他就懒得刨根究底了,权当中年文士说得都是真的。
“既是如此,看来几位小友也是除魔卫道,心怀苍生之人,此心可嘉。”
他抬手一点,三缕翠绿的气息分别没入三人体内。
并非枯荣灵息,只是枯荣六解修出的法力,混合着一缕天青剑中的木行之气,算是他自己开发出的恢复用的小法术。
有时他拿来帮师妹恢复体力,此刻用在三人身上,也有些疗愈之效。
转眼间三人便觉得内伤平复,气息顺畅。
“多谢前辈,”中年文士再次行礼,拉过二人介绍,“晚辈魏行舟,这是晚辈的两个师侄,陶————”
熟悉的白芒再次在眼前亮起,中年文士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再看时白芒已到天边,倏尔远去。
三人耳边只留下一道声音。
“本座尚有要事,不便闲谈,几位小友内伤已愈,善自珍重吧。”
陨星遁与白虹剑的遁光叠加,朝着堪舆图上标注的地点而去。
穆小鱼被遁光裹在李印生身边,问道:“师兄,怎么不多跟他们说几句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大雍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