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姆,电阻单位。“扶瑶从空间里掏出一本《电工基础》,拍在他面前,
“对照这个翻,不懂的问可可,它比你懂。
可可挺起圆滚滚的胸膛:“那当然,本喵可是35世纪…“
“闭嘴。“扶瑶一巴掌把它按回桌上,“再废话扣你小鱼干。
可可:“……算了,明天变回人吧。
周清晏低头写字,蝇头小楷落在图纸空白处,工整得像印刷的。
扶瑶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你昨晚没睡?
周清晏笔尖一顿:“……嗯。
“算本宫跑路那天电站修没修好?
他抬起头,琥珀色眼睛直直看进扶瑶眼底,那目光像深秋的潭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汹涌。
“娘娘。
“嗯?
“电站修不好,臣就跟着跑。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弧度极淡,“臣也跑。
她转身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半个月,交不了稿,本宫把你静心斋的佛经全烧了。
周清晏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继续写字,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青洵端着饭盒进来时,发现他对着窗外的江面发呆。
“王爷,您在看什么?
“在算。
“算什么?
“她跑路那天,电站还没修好怎么办。
青洵端着饭盒,没敢接话。
午后,五胞胎蹲在偏殿角落里旁听了扶瑶的第一课。
下课后大皇子举手:“母后,灯泡亮了之后能照多远?
扶瑶:“看瓦数,一般的能照十丈。
二公主举手:“水电站修好了能管多少年?
“保养得好,一百年。
三皇子举手:“灯泡能不能烤桂花糕?
扶瑶:“……不能。
四公主扛着缩小版绝尘剑:“那把灯泡装在剑柄上,夜战的时候劈一下亮一下,帅不帅?
扶瑶:“……帅。
五皇子把最后一口桂花糕咽下去,擦了擦嘴角的糕屑:“母后,沧江上的大坝修好了,是不是一个巨大的会发光的桂花糕?
扶瑶深吸了一口气,把五个崽按进了床上被子里。
“睡觉。
五胞胎的心声同时公放,但只传入了彼此和扶瑶的脑海。
大皇子:“母后生气了。
二公主:“因为五弟把大坝比作桂花糕。
三皇子:“但真的很像啊,圆圆的,亮亮的……“
四公主:“本公主的剑柄灯泡计划,母后没反对,那就是同意了。
五皇子:“母后的脸红了,是不是因为父皇在门口?
扶瑶一愣,转头。
周时野果然站在门口,玄色龙袍,金冠束发,手里拎着个食盒。
“瑶瑶。
“嗯?
“东楚州来了急报,朕刚收到了。
他走进来,把食盒放下,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
“瘟疫起于东楚州边境的临水镇,三日之内死了三十七人,症状是高热、咳血、身上起红疹,当地大夫说是瘴气,但朕觉得不是。
扶瑶接过奏折,快速浏览,眉头越皱越紧。
“不是瘴气,是鼠疫。
周时野瞳孔一缩:“确定?
“三十五世纪…本宫见过这种病例,传播快,死亡率高,但用对药,能控住。
她转身看向可可:“准备医疗物资,抗生素、消毒液、防护服、口罩,全部复制三份。
再打印一本《鼠疫防治手册》,古代大夫能看懂的版本。
“得令。“可可一个立正,圆滚滚的身子消失在了空间漩涡里。
周时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朕跟你去。
“不行。“扶瑶甩开他的手,“你留在京城,监国,六国通电计划刚启动,你不能走。
“朕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
“东楚州刚并入天启,人心不稳,宇文德虽然降了,他的旧部未必甘心,你一个人去……“
“谁说我一个人?
“本宫带二十人的医疗队,还有弯弯,谁敢动本宫,弯弯一口毒液喷过去,神仙也救不了。
他知道拦不住她。
从认识她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这个女人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那朕派影墨带五十暗卫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