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两,刘老爷可真舍得。
“怪不得赵主事亲自来,原来收了钱。”
“呸,狗官。”
扶瑶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海,没什么表情:“影墨。”
“属下在。”
“把他押回州府,交给知府处理。”
扶瑶淡淡道,“顺便告诉知府,临水镇的刘春东,贿赂官员,欺压百姓,垄断药价,以次充好,让他看着办。”
“是。”影墨应下,一挥手,阿木尔和林子一上前,把赵海架起来。
赵海还想求饶,被阿木尔一掌劈在后颈,晕了过去。
两个衙役早就吓傻了,跪在地上不敢动。
扶瑶看了他们一眼:“你们,回去告诉刘春东,让他把仁心堂这些年坑骗百姓的钱,双倍吐出来,捐给镇上的学堂和孤寡老人,少一文,我亲自去刘家拿。”
“是,是!”两个衙役连滚带爬跑了。
医馆门口重新安静下来。
但气氛完全不一样了。
所有镇民看扶瑶的眼神,已经从敬畏变成了崇拜,狂热。
皇后娘娘,活生生的皇后娘娘在他们镇上开统织厂,还开了医馆,还给他们看病。
“娘,娘娘”刚才看腰疼的老婆婆颤巍巍开口,“您真是皇后?”
扶瑶叹了口气,知道瞒不住了,她点了点头:“是。
人群瞬间沸腾了。
“真的是皇后娘娘!”
“天啊,我竟然让皇后娘娘给我正骨!”
“娘娘仁德!娘娘千岁!”
有人甚至想跪下磕头。
扶瑶抬手制止:“别跪,我开医馆是来看病的,不是来受礼的。”
她看向众人,声音清晰,“我就是个大夫,在这里,只有大夫和病人,没有皇后和百姓,明白吗?”
众人愣了愣,随即眼眶都红了,这才是真正为民着想的皇后啊。
“行了,继续看病。”扶瑶坐回诊桌后,“下一个。”
队伍重新排起来,但这一次,所有人眼神里都带着光。
午时过后,医馆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刘春东被人搀扶着,脸色灰败,一进门就噗通跪下了。
“娘娘饶命,草民知错了,草民再也不敢了!”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抬着两个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银子和铜钱。
“这是草民这些年在仁心堂赚的黑心钱,双倍,一共三万两,请娘娘过目。”
刘春东磕头如捣蒜,“草民愿意捐给学堂和孤寡老人,求娘娘给草民一条活路。
扶瑶正在给一个孩子看诊,头也没抬:“钱放下,人可以走了。”
刘春东愣了:“娘娘”
“怎么,还想让我留你吃饭?”扶瑶抬眼看他,眼神冷淡。
刘春东打了个寒颤,不敢再多说,又磕了几个头,连滚带爬走了。
春香看着那两个大箱子,小声问:“娘娘,这么多钱,真要捐了?”
“捐。”
扶瑶写完方子,递给孩子的母亲,“刘文洛不是学堂先生吗?让他来办,建个像样的学堂,再设个善堂,照顾镇上孤寡。”
“是。”春香应下。
弯弯凑过来,看着箱子里的银子,眼睛亮晶晶的:“主人,咱们是不是发财了?”
“发什么财。”扶瑶弹了她脑门一下,“这是百姓的血汗钱,得还回去。”
弯弯捂着额头,撅起嘴:“哦”
可可靠在门框上,嗤笑:“财迷。”
“你才财迷!”弯弯瞪他。
两人又开始斗嘴,扶瑶懒得理他们,继续看诊。
傍晚,医馆关门。
扶瑶让春香把刘文洛请来,把事情交代清楚。
刘文洛听到要让他负责建学堂和善堂,又惊又喜:“娘娘信任,文洛定当竭尽全力!”
“钱管好,账目公开,每一文钱花在哪儿,都要有记录。”扶瑶道,“我会定期让人来查。”
“是!”刘文洛郑重应下。
等刘文洛走了,扶瑶伸了个懒腰,看向影墨三人:“纺织厂那边怎么样了?”
影墨道:“回娘娘,水力纺车已经调试好了,织布机也改装完毕,再过两天就能正式开工。”
“嗯。”扶瑶点头,“东楚州这边的事差不多了,准备准备,过两天回京。”
影墨眼睛一亮:“是。”
阿木尔和林子一也露出笑容,出来一个多月,确实该回去了。